边问。
“半个小时前医院来了通电话,他们都去医院了。”景思语气淡淡地回。
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景思对叶倾心已经没有那么严重的敌意,做不到亲密,但也能心平气和地说话。
“是二叔吗?”景献献神色担忧,“他出事了?”
景思:“好像是医院那边研究出了什么手术方案,让他们过去商量。”
景献献:“那个在美国的心外科专家应该还没回来吧?”
景思:“二哥的情况不太好,恐怕支撑不到专家回来,那边的意思是先研究好手术方案,万一二哥坚持不住了,就直接动手术。”
话音一落,餐厅里变得沉默。
京和医院是在全国数一数二的三甲医院,昨晚的主刀医生也是京和医院很不错的心外科医生,他掂量了那么久都没敢动刀,可见情况有多凶险。
景索索扒拉两口饭,忽地心生感慨,“昨天奶奶跟二叔通电话都还好好的,怎么一转眼就……”
她的话没说完,听的人却都听明白了。
世事无常,前一刻还谈笑风生的人,下一刻就有可能消失不见。
这话一说,餐厅气氛更加沉默。
叶倾心捧着碗,食不知味。
吃完饭,把孩子们都留给佣人照顾,几人一起去医院。
马路两边张灯结彩,大红色的灯笼和中国结挂在路灯上,寒风一吹,红色新气的流苏随着风摇曳,时不时有爆竹声传来,很多热闹的地方聚集了熙熙攘攘的人,路上车流拥堵。
一派热闹。
叶倾心沉默地看着。
到了医院,闻人喜的病房只剩下闻人老夫人和景老夫人以及季仪,其他人都被闻人老夫人打发回家了,闻人喜需要静养,人多了难免会吵。
叶俊东站在病房外没有进去,景思进去看了看。
叶倾心把装了洗干净的衣服的袋子放在闻人喜的脚边,闻人喜精神状态不佳,红着眼珠子朝着众人牵强地笑了笑。
几人坐了一会儿,景老夫人道:“你们都回去吧,病房不能通风,又有暖气,人多空气都变得污浊,不利于小喜休养。”
这时候,景纷纷睡饱了,从休息室出来。
景老夫人对她道:“你累了一宿,回去吃点东西洗个澡,再好好休息休息。”
景纷纷揉着酸疼的脖子,道:“我上个卫生间再走。”话音落,卫生间门合上。
景思领着叶倾心和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