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博渊轻而易举就给出了答案。
叶倾心不满地嘟嘴,“总有一天我要超过你。”
景博渊淡笑:“有志气,我等着。”
正在这时,机械的手机震动响起来。
景博渊接了电话,起身道:“二叔找我,我去一趟,你早些睡。”
叶倾心点点头。
景博渊挑起她的下巴亲了一口,开门出去。
书房。
景逸坐在沙发区抽烟,景博渊推门进来,就闻到很重的烟味,房间里肉眼可见烟雾缭绕。
“二叔烟瘾见长。”他走过去,在景逸对面坐下。
景逸徐徐吐出一口烟雾,道:“你跟你媳妇处得很不错。”
景博渊挑了下眉,嘴角勾起笑,没说话,等着景逸的下文。
“跟我说说,怎么拢住女人心。”景逸说这话时语调有些别捏,他倾身在烟灰缸边沿磕了磕烟身,烟灰扑簌簌掉进烟灰缸里。
顺手,他将茶几上的烟盒往景博渊面前一推。
以前跟苏湄在一起,水到渠成,没要他过多地费什么心思,他和苏湄从来没有闹过矛盾,也没有刻意地去哄过她,现在和闻人喜闹了矛盾,他完全不知道该怎么讨闻人喜欢心。
“二叔忘了,我戒烟了。”景博渊高大宽厚的身躯随意地靠进沙发里,右胳膊手肘搭在沙发扶手上,左手放在沙发坐垫上。
“心心说抽烟伤肺,让我少抽,后来她怀孕,闻不得烟味,我索性就戒了。”景博渊道:“也不用刻意做什么,随心就行,你在意一个人,她说的话你自然会记住并付诸行动,她有苦难你会想去帮她解决,在她身边你会不自觉想为她做点什么……”
有人说,真心爱一个人,就会不自觉地想为ta做点什么,唯恐不能为ta做点什么。
景逸回到房间,闻人喜正靠在床头听音乐,空气里弥漫着轻缓安宁的曲调。
她淡淡地看过来一眼,什么都没说,没有像以前那样欢喜地说一句:“你回来了。”
现在两人的状态,有点像同在一个屋檐下的陌生人。
视线扫到床头柜上空了的水杯,他走过去,问她:“要不要再喝点水?我去帮你倒。”
闻人喜躺下,背对着景逸,“不用,我要睡了。”
景逸盯着她的后脑勺看了片刻,拿着杯子出去。
再上来,手里拿着保温瓶和玻璃茶壶,他把玻璃茶壶倒满,放在茶几上凉着,夜里如果闻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