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呼吸一口,“我不想睡这间房。”
汤溪:“夫人请进。”
闻人喜:“……”
她算是看出来了,这些人,都听景逸的。
卧房的衣柜旁,放着一只银灰色的拉杆箱,那是晚饭前有人送过来的,里面装着她的行李。
第一次发现,景逸这般霸道**。
闻人喜走过去,打开行李箱,里面她现阶段要穿的衣物和正在使用的那些洗漱用品以及孕妇专用护肤品,全都被拿了过来,还有她随身的包,手机钱包都在里面。
“夫人您休息,我就在楼下房间,有什么吩咐您座机拨2即可。”
汤溪规矩地朝她行了举手礼,转身带上门出去。
闻人喜站起身,俯视着行李箱里叠得有棱有角的衣服,愣了许久,拿了睡衣和洗漱用品去卫生间。
卫生间景逸的东西很少,置物架上放着一条被叠成豆腐块的军绿色毛巾,旁边一瓶常见牌子的洗发素和沐浴露,盥洗台上一把剃须刀,除此之外没有多余的任何东西,干净整洁到肉眼看不到一点污渍和灰尘。
洗漱完,闻人喜没有上床破坏那块叠得整齐的豆腐,打开衣柜上方的悬挂柜,果然发现备用的被子。
她把被子抱下来,铺在沙发上。
室内暖气很足,睡在沙发上一点都不觉得冷。
闻人喜关了灯,躺进被子里瞪着天花板,外面岗楼开着探照灯,强烈的灯光从窗户透射进来,把房间照得很亮。
想到下午在茶吧的一幕,她心有余悸的同时,也心生愧疚,她知道母亲是为了她好,更明白母亲为她操碎了心。
深夜。
镉浅绿猛士穿过静悄悄的夜,开进别墅大门。
景逸还是走时的那套衣服,脚步稳健中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急切。
上楼推开卧室门,看见睡在沙发上的闻人喜,他眼睛里深沉的厉色变成安宁的温和。
脱下外套挂在衣帽架上,他先把床上的被子平铺整齐,然后将闻人喜从被窝里抱出来,塞进床上的被子里。
闻人喜被惊醒。
卧室灯没有开,借着外面的灯光,她看见景逸的脸,脑子懵了一下,才想起来自己此时在景逸的别墅。
她看着他温和的脸,一时说不出话来。
“吵醒你了?”景逸帮她掖好被子,说:“睡吧。”
闻人喜看着景逸转身去了卫生间,脑子短时间内变得异常清醒,怎么也睡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