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新的希望。
男人不能完完全全属于她,但,孩子能,她生的,就独属于她一个人。
冬季的京城,天黑得很快,不到五点,就已经擦黑。
景博渊来接叶倾心时,景逸坐在之前的位子还没走。
“二叔,我们先走了。”叶倾心走前跟他打了招呼。
景逸手里拿着烟盒把玩,茶吧里贴了禁止吸烟的标识。
他朝叶倾心和景博渊点了下头,随口叮嘱了一句,“慢点开车。”
景博渊抱着暮暮,搂着空着双手的叶倾心往外走,身后跟着三位阿姨,两位抱着小孩,一位拎着孩子们的用品,有点浩浩荡荡的既视感。
两个大人的高颜值和少见的三胞胎,自成一道风景线,吸引了很多人的注目,不少女性对着三个小家伙发出惊叹。
“好可爱!”
“三胞胎哎!”
暮暮趴在父亲肩头,淡淡地看了眼发出噪音的阿姨们,年年和朝朝倒是冲几位阿姨笑得露出粉色牙床,好像知道阿姨们是在夸他们,高兴得挥舞着两只小肥手,隐约可见长大后的骚气。
“后面那两个好可爱,前头那个有点冷——”
茶吧里的话,传到门口被寒风吹散。
叶倾心先坐进车里,景博渊把暮暮放到她腿上,伸手帮她系上安全带。
另外两个小家伙还处在被阿姨粉丝赞美的兴奋里,笑得咯咯有声。
叶倾心不由得有些狐疑,这骚包的个性,随谁?
暮暮一看就是随了景博渊的,这么点就一副老成的架势,颜老夫人经常说年年和朝朝更像她,难不成年年和朝朝的骚包个性随她?
她小时候这么骚气?
转而想起苏玉琢今晚要走,之前苏玉琢的话,她多少听见一些。
“博渊,苏玉琢今晚要走,萧砚知道吗?”前段时间三个小家伙一起感冒发烧,去医院时撞见程如玉,叶倾心听程如玉提了一嘴萧砚,说他离婚后酒瘾烟瘾都变得很重,叶倾心想,他应该也是割舍不下苏玉琢。
之前在景家老宅一块吃饭,萧砚对苏玉琢不动声不动色的照顾,可不像做戏,分明是一种习惯性的行为。
“你觉得呢?”景博渊不答反问。
“应该……知道吧?”叶倾心迟疑着回答。
景博渊没再说话。
天色越来越暗,几颗冷星在欲黑不黑的天幕上闪烁。
京城国际机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