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出个忘恩负义的孩子。
最后,颜家还是把走程序把古娇的尸体弄出来,火化之后和古兴德葬在同一个公墓。
这事传出,很多人都在说古娇那种人,活该没人收尸,颜家老两口就是心肠太软,才被她蒙骗这么多年。
叶倾心听闻,一笑而过。
人死如烟灭,生前种种,还有何再去计较的必要。
有时候夜深人静,叶倾心回忆起初次见到古娇的场景,她时尚优雅、举止得体、笑容真诚,像初夏七点钟的阳光,充满活力又教人舒心。
原本古家也算是不错的家庭,虽及不上正儿八经的世家大族,却也是处在广大工薪阶层的劳动人民穷极一生都追赶不上的高度。
短短一年半的时间,发生了这么多,可谓物是人非。
都是贪念惹的祸。
十一月中旬,盛文琼庭审。
同样无期徒刑,同样上诉无效。
叶倾心开庭当天没有过去,事后听说盛文琼一直叫喊余威才是罪魁祸首,说自己是被余威蛊惑的。
然而,余威当时作为证人出庭,众人只当盛文琼是对他怀恨在心才那样诬陷。
因为盛文琼拿不出自己被蛊惑的证据。
又过了一段时间,十二月初,盛老爷子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收回了余威手里的盛氏集团股份。
这事小范围传开,但也没掀起什么风浪,像落进湖里的一颗小小石子,激起一阵涟漪之后,归于平静。
盛老爷子将收回的股份直接转让给叶倾心,叶倾心成为盛氏集团的第二大股东,她又是博威集团第一大股东,最终,她成了人生赢家。
叶倾心对管理公司的事一窍不通,景博渊给她拿了几本很专业的书,她不上课的时候,就边带孩子边看企业管理的书,同时还在学习德语。
景博渊精通德语,叶倾心有了他的教导,加之自己的聪慧,学起来还算比较轻松。
时间一晃,小家伙们都四个月了,长大了一圈儿,个个脖子里都坠着双下巴,眼睛又大又亮,肉嘟嘟的,谁看了都喜欢。
他们胃口也变大了,叶倾心奶水变得有些紧张,间或会给他们喂点奶粉或是米粉。
这天。
周日,叶倾心带着小家伙们去中医院打预防针,回家路过闻人喜的茶吧,她带着小家伙们进去坐坐。
经过两个多个月的经营,这间茶吧从门可罗雀变得门庭若市,大厅没有地方坐,闻人喜让叶倾心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