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擦头发。
“我今天无意听到二叔和苏玉琢的谈话。”叶倾心握住小家伙的小脚,很小的一点,轻易就被她完全包裹在掌心。
“听到了什么秘密?”
“可能是先入为主吧,跟喜姐关系好,不自觉地就觉得后来的苏玉琢以及她的母亲都非善类,今晚听到苏玉琢说起她母亲的事,又觉得每个人都有各自的心酸苦楚,一时有些感慨。”
“凡是都有两面,多换位思考,你想问题的思路会开阔很多。”
“嗯。”叶倾心往景博渊身上一靠,看向三个小家伙的目光充满慈爱,“不知道以后喜姐能不能和苏玉琢处得来……如果她重新接受二叔的话。”
翌日一早,萧砚和苏玉琢携手离开,看着一点都不像要离婚的样子。
车子驶离景家老宅,苏玉琢说:“我想去看罗剪秋。”
罗剪秋,萧家大儿媳,萧砚的大嫂。
萧砚什么都没有说,车子却是开往派出所。
车子停下,苏玉琢看了眼派出所的大门,转头看向萧砚,“我想单独见一见她,你在这等我行吗?”
萧砚从储物格里摸出烟盒,抽出一根烟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道:“快去快回。”
冷漠的声音,一如他清冷的眉眼。
她在接见室看见那个年方三十岁的女人,穿着号衣,已经没有了往日的高贵和凌人盛气。
苏玉琢眼神凌厉,透着几分恨意,“这么想见我,还有什么说的。”
这两天,派出所这边一直给她打电话,说罗剪秋要见她。
“你知道我两年前,为什么要杀苏粉雕?”
苏玉琢冷冷地看着她,没有开口。
“其实你应该能猜到,我杀苏粉雕那个贱人,和我想杀你的原因一样,你们不该去招惹砚,招惹他的女人,都得死!”
罗剪秋面目狰狞,眼睛里迸射出浓烈的嫉恨,很快又变成洋洋的得意,讥笑又嘲讽地看向苏玉琢,“还说什么为你姐姐报仇,你可知道,你枕边睡的,是你姐姐深爱的男人,当真是姐妹情深呐!哈哈……”
“你姐姐那个贱女人,仗着自己有几分姿色,就敢勾搭砚,为了接近他,不惜成为萧承那个臭男人的情妇,你以为我杀苏粉雕,是因为我丈夫萧承?你以为在婚礼上故意栽赃萧承对你欲图不轨,让砚对付他,就是替你姐姐报仇了?”
萧承,萧砚的大哥,罗剪秋的丈夫。
“哈哈……我猜,你姐姐要是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