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羡鱼说程如玉似乎有了喜欢的人,但程如玉当下并没有女朋友,景索索觉得自己完全可以争一争。
想到这,她叹了口气,“虽然大姐平时人挺讨厌的,可我还是不希望看到她颓废的样子。”
叶倾心笑,景索索傻归傻,好在还是懂事的。
婴儿车里,三个小家伙都开始打哈气。
叶倾心把婴儿车推回客厅,今晚要在这住,叶倾心直接让照顾小家伙的三位阿姨抱他们上楼洗澡睡觉。
景博渊房间的卫生间安装了婴儿浴池。
叶倾心上楼帮忙,给他们洗了澡,又喂他们喝了奶,等他们睡着了,景博渊还没有上来。
她下楼,客厅里景老夫人和景思、季仪坐在那聊天,景纷纷和景献献坐在旁边聚堆,景索索和苏玉琢不在。
叶倾心朝小客厅走过去。
经过通向前院的侧门,一道熟悉的女音从那边传过来。
“您不好奇,我妈妈当年为什么离开您吗?”
叶倾心下意识停下脚步,微微皱起了眉,据她所知,当年苏湄的离开,是景老夫人逼的,难道这个苏玉琢,要挑拨离间?
“半个月以前,我很想知道。”景逸的声音响起来,“现在,对我来说没有那么重要了,不管她当年因为什么离开,都已经是过去。”
叶倾心往侧门那边靠近几步,门没有合严,她隐约能看见景逸站在门外的台阶上,右手夹着根烟,苏玉琢双臂环胸,靠着旁边的圆柱。
“是因为您新娶的那个女人吗?”苏玉琢语气透着几分讥讽,“我以前也听人说起过您,说您为了一个女人二十多年不娶,至今孤身一人,我还感叹过您痴情,却没想到,您痴情的那个女人,会是我妈妈。”
“更没有想到,您痴情她二十多年,如今终究还是爱上了别的女人,连她为什么离开您都变得这般不重要。”
“不过……这也够了……”苏玉琢话锋一转,声音伤感又释然,“她要是知道您为了她坚守了二十多年,她一定会很高兴。”
“也不枉她,为您守身如玉到死。”
景逸往嘴里送烟的动作顿了顿。
苏玉琢深深吸了一口气,也不管景逸想不想听,直接说:“从我有记忆以来,我妈妈就每天都跟我说一句话,她说:囡囡啊,你爸爸是个军人,是很威风的将军,他是妈妈的英雄……”
“她跟我讲,你们的第一次相遇,讲您如何将她从那个可怕的地方救出来,讲你们如何相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