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全。”
景索索头也不抬,随口回道:“没事,我处理了一下,看不出来长相。”
过了会儿,叶倾心打开朋友圈看了下,照片里的朝朝,带着硕大的墨镜,嘴边一根香烟,脖子里还挂着拇指粗的金项链,一副社会大哥的形象。
叶倾心:“……”
过了一阵,门外一阵汽车引擎声,没一会,佣人领着萧砚和苏玉琢过来。
苏玉琢还是叶倾心第一次见到的模样,低眉垂目,眉眼间隐约流露出几分羞涩,看起来就是个不谙世事的小姑娘。
景老夫人看见她,嘴角的笑淡了几分,却也没有冷着脸,淡淡地关心了句:“这两天怎么样了?”
苏玉琢声音轻轻的,“好多了,谢谢奶奶关系。”
然后,她一一问候了众人。
萧砚也跟众人打了招呼,拉着她坐下。
萧砚还是以前那副样子,面容清冷,那双狭长的凤眼没有一丝温度和感情。
景逸看向面前这张熟悉的,却也陌生的脸孔,眼神复杂难辨。
晚餐还没准备好,佣人上了几盘点心。
“你家里的情况我已经了解了,你父……养父那边……”景老夫人直言,“我会安排人过去给他一笔钱,再把你的户口迁到京城来,落在景家还是落在萧家,这个由你决定。”
突然冒出个孙女,景家不能什么都不调查清楚就认进门。
景老夫人在dna鉴定出来的第二天,就派人去苏玉琢的老家调查了一番。
这个苏玉琢,母亲确实是苏湄,父亲叫苏余生,就是二十多年前传言中苏湄跟着另一个男人跑了的那个男人。
据调查,苏玉琢还有一个妹妹,比她小一岁,叫苏粉雕,苏湄七年前病逝,苏粉雕两年前意外身亡。
现在老家只剩个苏余生,还重病在床,支离破碎的一个家庭。
“不用了,奶奶。”苏玉琢婉拒:“家里就剩我爸爸一个人,我要是把户口迁走,他就变成无依无靠的人了。”
景老夫人张了下嘴,想说什么,最终却什么都没有说出来。
把户口迁来景家,她就从一无所有的穷家女变成京城军政世家的千金小姐,挂在景逸的户头之下,以景逸在上面的地位,以后走出去绝对无人敢欺负。
她的婉拒,实在是有些不知好歹。
气氛变得有些沉默。
叶倾心看向苏玉琢略有些苍白的脸,她眼神真诚,刚刚说那句‘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