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刚听见奶奶和二叔打电话,你知道我听到了什么?”景索索拉着叶倾心腰侧的衬衫裙布料,紧张兴奋得手直抖,“那个苏玉琢,居然是二叔的亲生女儿,我的天呐!这太惊悚了!”
景索索一连说了两个太惊悚,可见是被这个消息震惊到了。
叶倾心也吃了好大一惊。
“真的假的?”她本能不信。
“真的,奶奶亲口说的,你说怎么这么巧,偏偏就赶在二叔结婚这档口撞上主婚车,被撞的人还那么巧跟新郎是亲生父女关系,跟排练好了似的。”
景索索吱吱喳喳,叶倾心却问了句与话题无关的话,“几点了?”
景索索抬手看了眼腕表,“八点四十九,还剩十一分钟,估计二叔是赶不回来了。”
就在这时。
“啊——”宴席厅靠近婚礼台的位置忽然爆发出一阵惊恐的尖叫。
叶倾心和景索索同时吓了一跳,齐齐转头看过去。
婚礼台前,不知道古兴德什么时候混进来的,右手拿着把刀,左手腕鲜血直流。
以他为中心,众人往后退开,腾出一片半圆形空地。
“那不是古娇她爸?干什么?闹自杀?”景索索躲在叶倾心身后,她怕血,鲜红鲜红的流了一地,看着十分瘆人,“自杀也不用到别人婚礼上自杀吧?好讨厌!”
忽地,景索索身前的肉盾没了。
转头一看,叶倾心被景博渊护在怀里,往后退了好几步,甚至,景博渊的手捂住了叶倾心的眼睛,生怕她看到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吓着。
三个小家伙被佣人们抱着躲到了宴席厅外,周围不知道打哪儿冒出来三个穿西装的男人,状似无意地将三个小家伙护在中间。
景家和闻人家的人脸色都难看至极,一场婚礼,接二连三出事、见血,实在是晦气!
景索索看着被景博渊护在怀里的叶倾心,羡慕地撇撇嘴。
眼珠子左右扫了扫,想重新物色个肉盾,古兴德那个样子显然也是没打算伤害现场的谁,可是,她恐血,那血流一地的样子一下一下冲击着她的视觉神经,真的很可怕。
她也不敢一个人独自出去,这里人多,倒还好点,要是身边没人陪着,她肯定满脑子都是一地血的场面,自己就能把自己吓死。
景综已经出面解决事情,正和古兴德交涉,景索索无心去听那边说了什么,看见离自己有点远的景献献,正要悄悄走过去——
胳膊被人拉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