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关了起来,贺素娥拉开房门,一步还没跨出去,景综从后面追出来,一把握住她拉行李的那只手腕,用力往回一拉。
贺素娥紧紧拽住门把,暗暗心惊,“你究竟想怎样?我们已经离婚了!不再有任何关系!你就不能放过我?”
景综只裹着浴巾,胸膛**,脸上隐约有怒气和寒意,她能想象,要是被拉进去,迎接她的会是什么。
不要!
景综拉她用了很大的劲,她快要握不住门把,“你放开我!”音量不自觉拔高,“景综!你放开我!”
就在这时,隔壁房门打开,叶倾国顶着一头半干的头发穿着睡衣走出来。
“叔叔阿姨,你们在做游戏吗?不可以这么大声,吵到小国睡觉了,姐姐说吵到别人睡觉是很不礼貌的——”
话音未落,景综冷冷地看过去,厉声呵斥:“进去!”
叶倾国对上他的视线,愣了一下,下一瞬,麻溜地回房‘嘭’一声关上门,好像后面有狼撵他。
好可怕,刚刚那个叔叔的眼神跟姐夫一样吓人!
楼上主卧。
叶倾心洗完澡出来,隐约听见楼下的动静,她拿着干发巾擦头发,有些担忧地问景博渊,“爸妈不会吵架了吧?你要不要去看看?”
景博渊坐在沙发里捧着本书,见她出来,随手合上书放在茶几上,伸手把叶倾心拉过来坐到自己腿上。
“他们不是小孩,不用管。”
男人说着话,抬手轻巧地解开妻子胸口的一粒睡衣纽扣,然后下一粒。
叶倾心留意到他的动作,心口滑过一抹短暂的紧张,没有阻止,泰然自若地擦头发。
“虽然不知道爸妈之间发生了什么,不过爸对妈挺不错的,希望他们能早些和好。”
最后一个字说完,叶倾心忍不住咬了下唇瓣。
她之前上楼之后喂了三个孩子喝了奶,现在他们都睡下了,佣人也回自己房间睡下。
叶倾心低头,视线往下看。
眼前的一幕,忽然让她想起来三个小家伙吃奶的样子,他们都是很霸道的吃着一个,小手护着另一个……
在这一点上,三个小家伙很一致地肖父。
下午打电话,景博渊说要早些回来,叶倾心当时忍不住想歪了一下,此刻看来不是她想歪,而是他本来就有这个意思。
干发巾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丢弃在沙发上,叶倾心趴在沙发扶手上,长发垂下来,正好落在被丢弃的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