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脸灿烂地蹦着跳着跑过来,景博渊视线淡淡地扫过去,叶倾国对上他的目光,突然僵了一下,脸上的笑倏地消失,走路也变得中规中矩。
叶倾心:“……”
“进去吧,外头凉。”初秋的夜,微凉。
“小国一点也不冷。”叶倾国声音清亮地实话实说。
景博渊目光再次扫过来,叶倾国受了委屈似的垂下脑袋。
叶倾心:“……”
进了玄关,鞋柜前就摆了一双女式室内拖,是叶倾心的,叶倾国奇怪:“怎么没有我的拖鞋?”
景博渊语气不冷不热,“自己拿。”
叶倾国撇着嘴,委委屈屈地打开鞋柜拿出自己一直穿的蓝色室内拖。
叶倾心抬头望向景博渊正儿八经的英俊面庞,嘴角弯起。
今天出门的时候,她看见迟婶将她和叶倾国的室内拖放进鞋柜里摆好,现在她的摆在外面,大约是景博渊拿的。
景博渊细心周到,却不是对谁都这般,唯独对叶倾心无微不至,这让男人的好变得无比珍贵。
物以稀为贵,放在任何领域都是真理。
“孩子们呢?睡了吗?”叶倾心没有听见客厅里孩子们的声音,边换鞋边问景博渊。
“在婴儿房。”
“妈也在楼上?”
说话间,三人进了客厅。
沙发区,贺素娥和景综相对而坐,气氛很沉默。
叶倾心心里诧异了一下,旋即笑着打招呼,“爸您过来了?”
目光落向空荡荡的茶几,她又道:“我去给您泡杯茶。”
“不用,这几天胃里不大舒服。”景综拒绝,“都是一家人,不必拘谨,你们该干嘛干嘛去,我坐一会就走。”
这是在下驱赶令,嫌人多碍事了。
叶倾心了然,转头对叶倾国道:“自己回房洗个澡睡觉,记得刷牙。”
有景博渊在,叶倾国不敢多说什么,脑袋点了点,“哦”了一声,朝自己房间走过去。
“那……我们上楼了,爸您随意。”
等碍眼的人消失,景综目光重新落向贺素娥,也不说话,就这么注视着她,眼神深邃又饱含情意。
贺素娥被他看了快二十分钟,描绘精致的细眉渐渐往中间聚拢。
眼神越发清冷,“有什么话,就直说。”语气同样冷淡。
景综丝毫不恼她的冷漠,嘴角勾出一抹笑来,眼角的鱼尾纹给他那张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