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倾心望着两人,很高兴叶倾国能交到朋友。
“小国。”想起须尽欢的话,她问叶倾国,“须姐姐说你喜欢拍戏,你喜欢吗?”
叶倾国歪着脑袋想了下,声音清朗地回:“喜欢。”
“那你喜欢须姐姐吗?”
叶倾国噘着嘴,“不喜欢。”这次回答得倒是干脆利落。
“因为她不给你吃巧克力和薯片?”
叶倾国把头歪向一边,似乎不想回答这个问题。
他性子一直比较温和,从来不会很强烈地表达对某个人的不喜欢,须尽欢把他得罪得很彻底。
叶倾心望向叶倾国懵懂无知的脸,忽地有些伤感,他或许这辈子都不会知道什么是情爱,永远也理解不了须尽欢对他的心思。
下午两点多,别墅可视电话响,是古兴德,他想见叶倾心。
“您回去吧,古娇做了错事,就该承担责任,如果每个做错事的人,家属求求情就可以不用受到惩罚,那岂不是人人都可以犯罪,国家的法律还有什么存在的必要?”
“我知道让你们原谅娇娇很难,可她已经知道错了,她很后悔,我不求你们放过她,只求你们起诉的时候,不要告她蓄意杀人,宋玉婷下药的事,卫娟已经替她担了,绑架小国的事,仇申杰已经付出了代价,他的公司涉嫌洗黑钱被封,一夕之间破产,这些都是他的报应……”
“娇娇逼迫女职员陪睡和挪用公款的事,娇娇会为此付出代价,她在网上被人骂得体无完肤,过段时间就要开庭审判,这些还不够吗?”
“我可以把我所有的东西都给你,只希望你们高抬贵手,放她一马。”
叶倾心面容平静,淡淡地看着可视电话里那个为了女儿卑微求情的古兴德,心情有所波动,不是心生怜悯,只是感叹可怜天下父母心。
“您很疼爱您的女儿。”她开口。
“我就这一个孩子。”古兴德两手用力搓了把脸,眼眶泛红。
这些天他想了很多,实在想不出救古娇的办法,她的事证据确凿,颜老夫人和颜老爷子寒了心,想来想去,只能从叶倾心这里下手。
年轻的女孩子总是容易心软,何况,颜家老两口和景博渊那么宠爱她,只要她松口了,老两口和景博渊一定会依她。
“我也是母亲,我很能理解您为了女儿焦急的心情。”叶倾心嘴角半分弧度皆无,声音更是平静得听不出情绪,“可,也正因为我是母亲,所以更不能容忍古娇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