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看不惯她那副清高的嘴脸,说了她几句。”忽地想到叶倾心说的结了婚的话,段楚楚看向钱蓉,“叶倾心说她元旦领了结婚证,真的假的,你不是说她傍上的那个大老板有妻室吗?”
“我也是听别人说的。”钱蓉回答得模棱两可,“不过她说结婚你就信了?你也太好骗了。”
“说的也是,她那种贪慕虚荣的女人,要真跟大老板结婚了,估计早就出来炫耀了。”段楚楚看着镜子里自己红肿的脸颊,气得跺脚,“这几巴掌,我一定要找机会还回来!”
景博渊接到自家小妻子在学校里打架的电话,刚从会议室出来。
“多谢靳主任,我回去一定好好教导她。”
“您太客气了,小孩子淘气一些也正常,景总也不要太苛责了叶同学。”系主任赔着笑脸,隔着电话,脸上恨不得笑出一朵花来。
挂了电话,系主任脸上的笑容久久不消。
景博渊出了校门成名后,也给学校捐过款,不过他一直没机会与这位商界呼风唤雨的企业家有过交集,今日因为景博渊侄女的事跟景博渊说上话,也是他的造化。
号码是他从吴教授那里偷摸的记下来的,一直想打却没有借口。
晚上七点。
黑色卡宴开进南山墅八号院。
小家伙们没睡,三位老人家带着在楼下客厅玩。
“晚饭吃过了?”景老夫人看见景博渊,关心地问了句。
“吃了,心心呢?”
“在楼上书房,好像是要写什么东西。”
景博渊脱下西装递给张婶,边解开衬衫袖口,边上楼。
推开书房门,叶倾心坐在实木书桌前,敲着笔记本。
屏幕的光将她精致娟秀的小脸照得莹白,她的视线紧紧盯着屏幕,卷长纤细的睫毛微垂,细长匀称的手指在键盘上快速跳跃着,发出‘嗒嗒嗒’清脆的声响。
听见开门声,她掀起眼皮看过来,眼睛里瞬间亮起光,“回来这么早,不是说晚上有应酬。”
“临时推掉了。”景博渊的衬衫袖子被卷到手肘处,露出筋脉鼓起的小臂,他单手抄兜走过来,“在做什么?”
叶倾心目光有些躲闪,见他走得近了,右手搭上屏幕上边沿,一副随时要合上笔记本的姿势,“没什么。”
景博渊没有刻意去看,走到沙发区坐下。
叶倾心松了口气。
她在学校表现一直良好,这是学生生涯中第一次被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