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景家、盛家和颜家知道,景综和景博渊跟着救护车去了医院,叶倾心留下陪客人,要是都走了,失礼不说,也会让人起疑。
贺素娥怎么受伤的,又是怎么把年年抱回来的,众人暂时还不知道。
叶倾心不知道盛文琼为什么想抱走年年,但其中的用意,想来也不是什么好意,她再三叮嘱王姨、李姨和孙姨,不能让任何人把孩子抱出休息室。
王姨吓得半条命都没了,抱着年年脸色发白。
盛老夫人悄悄落泪,拉着叶倾心道歉,叶倾心只能笑着安慰,“这不关您的事。”
下午一点半,酒宴结束,景逸、景彦和季仪帮着叶倾心送客,等客人都走光,叶倾心给景博渊打了电话问医院里的情况,贺素娥伤了头部,缝了七针。
叶倾心带着三个小家伙去医院,景老夫人和季仪、闻人喜、景家三个姐妹、景彦、景逸都跟着去了,一行人浩浩荡荡的。
盛老夫人和盛老爷子回了盛家。
医院单人豪华病房,贺素娥头上裹着纱布,闭着眼睛睡在病床上。
景综坐在病房边,看见一行人进来,他把握了个把小时的妻子的手塞进医院的薄被里,走过来跟众人一起坐在沙发里。
“小娥到底怎么受伤的?”景老夫人问出了众人的疑惑。
叶倾心目光感激地落在贺素娥惨白的脸上,如果不是她及时把年年抱回来,不知道盛文琼会抱他去哪里。
想起盛文琼对自己的憎恶,叶倾心后背忍不住一阵阵发凉。
今天盛文琼忽然一反常态,她心里其实有所警觉,只是没想到她竟然把主意打到孩子身上。
“酒店监控拍下了全过程。”景综揉了揉眉心,道:“盛文琼把年年抱走,被从卫生间出来的小娥撞见,小娥追上去,两人在地下停车场发生了争执,盛文琼推倒小娥,伤了头。”
“太过分了!这个盛文琼是不是当我景家没人了?”景老夫人气不过。
景综和景博渊沉着脸。
气氛有点僵凝。
“她以前总是针对心心,看在她是心心亲姑姑的份上,我就不跟她计较了,就当她是个无理取闹的小孩罢了,现在居然欺到孩子头上,她想干什么?抱走年年想干什么?”
景老夫人怒火中烧,对景博渊和景综道:“这事决不能就这么算了,听见没?”
景综黑沉的眼底滑过一抹戾气,“我知道,敢伤害小娥,我自然不会放过。”
此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