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哀求,“爸……”
将事情交代完,颜老爷子‘啪!’一声将手机扣在茶几上,“孩子?还小?她的所作所为,哪里像个孩子?哪里说明她还小?当初黄卫娟敢找人绑架心心,我就该将你们都赶出颜家,我以为你是个敦厚老实的,我以为古娇是个懂事孝顺的,不曾想你们一家子都是狼心狗肺的东西!”
罗封悄悄带着马毅阳和宋玉婷出去。
门外。
罗封:“该怎么做,你们自己知道。”
宋玉婷捂着口鼻点点头,马毅阳垂头丧气地也点了点头,宗馥莉已经知道他做那种不堪的工作,隐瞒也没有什么意思了,他又是个孤儿,不用担心家里人知道,就算职业曝光,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了。
罗封没再跟两人废话,说了句:“走吧。”
两人走后,他没有再进包厢,双手背在身后站在门口,旁边几名包厢服务员站得优雅笔直。
“冒昧问一下,您的那位老板,是个大老板吧?”其中一名服务员问道。
都是替人卖命的,老板不在跟前,都比较随意,罗封转头看了说话的那服务员一眼,饶有兴致地笑了下,“何以见得我的老板是个大老板?”
“气势和派头和别个老板不一样。”另一名服务员道:“我们酒店在京城不说数一数二,那也是业内佼佼者,人均消费五位数,可不是人人都能消费得起的,来我们这儿的,都是有钱有势的大人物。”
服务员的语气有点与有荣焉的意思,扬着小脑袋露出小得意,倒也娇俏可人。
面对漂亮女人,任何男人都乐意多聊两句。
“所以呢?”罗封笑问。
“可是你那位老板,比我见过的任何一位大人物都更有气势和派头,一眼就能看出不同来,一定是个不得了的大老板,长得又高又帅,我从来没见过呢。”
罗封失笑,“小姑娘,这世上你没见过的多了去了。”
门内。
颜老爷子看向景博渊,眼神有点迁怒,“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为什么不早些把真相告诉我?看着我们两个老东西把恶狼当亲人很有趣?”
景博渊淡淡地勾着唇,一派气定神闲的淡然,没有解释太多,只道:“现在知道也不算迟。”
言罢,他端起茶几上的茶杯抿了口茶,又道:“时间不早了,外公可有兴趣与晚辈小酌两杯?”
颜老爷子‘哼’了一声,“你设计这么一出,主要是为了替心心报仇吧?如果不是心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