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心头的烦躁得到安抚,反而越发有种被猫爪子抓挠的难受感。
颜老爷子放下手机,准备过会儿再试。
此时,景博渊正跟叶倾心通电话。
“晚上要晚些回去,吃完饭就早些洗洗休息,不要偷看手机和电脑,对眼睛不好。”
男人一遇到叶倾心,就不再是沉默寡言的模样,变得絮絮叨叨。
叶倾心侧躺在主卧的大床上,三个小家伙被她并排放在身旁,三兄弟穿着布料薄薄的连体衣,大哥二哥蹬着小腿挥舞着肉肉的小胳膊,三弟盯着天花板看,一动不动,眼睛炯亮。
“我知道的。”
“怎么,不耐烦了?”景博渊在那头轻笑,低沉醇厚的声音里全都是温柔。
“不是。”叶倾心伸手在老大的下巴挠了挠,说:“就是觉得现在的你,和当初刚认识的时候差别有点大。”
第一次见面,整场酒局下来,他说的话寥寥无几,帮她解围,是他说的最多最长的话。
每每想起,总觉他给的依赖感和安全感,那时候就有了。
“这样不好?”景博渊在那头问。
叶倾心笑,“我很喜欢。”
景博渊低低沉沉的笑声传过来。
片刻,他问:“孩子们在做什么?”
从医院回来,景博渊只在家陪了她一天,然后就又投身公司里,她生产那几天景博渊一直陪着她,公司里积压了不少需要他处理的文件。
他不说,她却能感觉他每次从公司回来,都带了一身倦意,即便他有所掩饰,依旧没能逃过越来越了解他的她的眼。
可即便忙得天翻地覆,他每隔几个小时,就往家里打个电话,问问她好不好,问问孩子怎么样。
这样平平淡淡的关心和牵挂,给了她最真切的幸福感。
“年年在吃手,朝朝在挠头,暮暮在看天。”叶倾心语带笑意,一五一十地如实回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