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博渊亲了下她的头顶,昏暗的环境下,他的声音沉沉的,醇厚得像一坛老酒,让人忍不住生出醉意。
“我闻着挺好。”
他重复一遍之前的话。
叶倾心嘴角挽出一抹笑,没再说什么。
后半夜,年年和朝朝尿了,哭了一阵,照顾他们的佣人起来给他们换了尿不湿,又喂了点奶粉,暮暮倒是十分省心,不哭也不闹,借着两位哥哥的势,被伺候着换了尿不湿,喝了顿奶。
两位哥哥哭得小脸通红,一头热汗,就他清清爽爽的,吃完就睡,一点不操心的样子。
叶倾心被哭声吵醒,却也没帮上什么忙,三名佣人都是有过照顾小孩经验的,手脚又利落,一人照顾一个绰绰有余,根本不用别人帮什么忙。
白天景、盛、颜三位老夫人在,说实话,有点帮倒忙的既视感,只是,谁让人家是主人、给她们发工资呢,她们不敢、也不好说什么。
夜里被闹了一阵,第二天叶倾心醒得有点晚。
她醒来,三位老人家已经都从南山墅赶过来,正逗弄着吃饱喝足的三个小家伙。
景博渊跟程如玉站在阳台上不知道在说什么,程如玉穿着白大褂,两手插在裤兜里,背靠着护栏,一条腿曲起,脚后跟垫在护栏上,一派悠闲自在。
此时大约早上七点,太阳升得很高,白晃晃的光线照得所有景物颜色变得深刻,轮廓清晰,景博渊和程如玉站在阳台的阴凉处,大约是说到什么高兴的事,两人眼底都闪动着笑意,只是景博渊笑得平稳淡然,程如玉笑得阳光灿烂。
似有所感,景博渊转头看向病床的方向,对上叶倾心的眼睛,他侧头对程如玉说了句什么,然后直接走向叶倾心,扶她坐起身,在她身后塞了个枕头,让她靠得舒服一点。
做完这些,景博渊什么都没说,转身去卫生间,再出来,手里多了牙刷牙杯和一只空盆。
“刷个牙吃饭。”景博渊将挤好牙膏的牙刷递给叶倾心。
牙刷是之前准备好的产妇专用牙膏。
刷牙杯子里的水是温的,不冷也不烫,刚刚好。
叶倾心含了口水漱漱嘴,正要往垃圾桶里吐水,景博渊把盆送到她面前。
叶倾心愣了一下,将嘴里的水吐进去。
程如玉双手抄兜踱步到沙发那边,骑坐在沙发扶手上,模样吊儿郎当的,饶有兴致地看着景博渊伺候叶倾心。
等景博渊倒了叶倾心的漱口水,又用浸了温水的毛巾帮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