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苏慕辰分手,认命地嫁给了景综。
景综卑鄙,却对她好到极致,除了强迫她嫁给他这一点,她找不出他一点不好。
贺素娥渐渐的发现自己竟然生出安于现状的想法,她惊慌失措,迫切地想要证明自己还坚持着初心,想要证明自己还爱着苏慕辰。
一次偶然,她重遇苏慕辰,得知他过了二十年还未娶妻,她动容,心底灰烬般的爱情复燃,那天他们相谈甚欢、互诉相思,那晚,她喝了很多酒,醉得忘了自己的身份,和他疯狂缠绵。
贺素娥并不记得自己和苏慕辰是怎么缠绵的,之前说那些话,不过是为了恶心景综,想让他厌恶自己、离自己远一点。
却没想到,将自己再一次陷入到这样的绝境里。
不知过去多久。
惹眼的躁动停歇。
景综覆在贺素娥背上,脸深深埋进她的颈项间,他的胸膛紧紧贴着她的背,猛烈的心跳一下下像铁锤敲在她的背上。
汗水在两人肌肤相贴的地方粘稠着。
景综喘着气,在贺素娥耳边低声询问:“如果我不介意,我们能不能像以前那样。”
男人的语气里透着乞求,甚至隐隐带着几分悲哀。
他对她,从来不敢有太高的要求,只要她在他身边就好,他不在乎她冷得像块冰,不在乎她心里想着另一个男人。
贺素娥脸颊贴在冰冷的真皮坐垫上,额角的汗水顺着肌肤滑落,最终隐匿在她肌肤与坐垫相接的地方。
“你做梦。”她缓缓闭上眼睛,声音不带一丝情感,嘴角勾起的弧度充斥着无情和冷漠,“这辈子,都休想。”
与此同时,另一边。
病房里。
叶倾心忽然想上厕所,景博渊扶着她去卫生间。
从卫生间回来,叶倾心想起叶倾国,转头问景博渊:“不知道小国现在怎么样了。”
“希望……那件事不要给他留下太大的心理阴影……”
孩子降生的喜悦,多少冲淡了一点叶倾心对叶倾国的心痛。
景博渊扶着叶倾心躺下,帮她掖好薄被,才道:“下午你睡觉时我去看过,他还不错,你无需太过担心。”
“真的吗?”叶倾心有些不信。
“真的,放心。”
护士过来例行查房。
“景太太是准备母乳喂养还是奶粉喂养?”检查完,护士问叶倾心。
叶倾心回:“母乳喂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