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散步,鼻尖沁出细细密密的汗珠,挂在晶莹的肌肤上,像一颗颗小水晶似的。
景博渊推开车门下车,阔步走到她身边,从裤兜里掏出帕子给她擦干净脸上的汗。
如今这社会,会随身携带帕子的男人犹如凤毛麟角,很多男人都觉得用手帕是件很娘气的事,景博渊却不会让人觉得娘气,反而给人一种沉稳儒雅的风度。
叶倾心笑看着他。
男人身上简单的白衬衫黑西裤,板正挺括,一尘不染又干净清爽,光看着,就能感受到一股淡淡的凉意。
叶倾心忍不住抬手摸了下他的鼻尖,触感湿湿的,他也有出汗,只是视觉上看不出来。
“每天都回来这么早,把事情丢给底下人处理,你那些下属是不是天天都得加班?”
景博渊扶着她在草坪上走得仔细,闻言淡声道:“集团不养闲人。”
叶倾心笑笑,忽而想到景老夫人说要把窦薇儿介绍给程如玉的事,她状似不经意地问:“奶奶想把薇儿介绍给程医生呢,说是希望程医生早点结婚,好早点断了纷纷姐对他的念想,可是薇儿和贺际帆的事……你是知道的,你说,把索索介绍给程医生,这个主意怎么样?”
景博渊低头俯视着她,薄唇轻启,“不怎么样。”
干脆利落的回答,让叶倾心愣了一下。
“你也担心纷纷姐会闹脾气?”
“纷纷喜欢小玉很多年,索索若是和小玉在一起,姐妹只怕要反目。”
“会……这么严重吗?”叶倾心语气不大确定。
在叶倾心看来,她若喜欢一个男人,而这个男人不爱她,那么,将来无论这个男人和谁在一起,都是与她无关的。
她这么想着,直接说出来。
景博渊听了,笑了一下,搂着她背的那只手在她背上上下摩挲着,语调轻缓道:“不是所有人都能像你这般看得开。”
叶倾心想了想,也是这么个理,每个人都有自己对待事情的方式和态度,她这么想,不代表别人也这么想。
正想得入神,肚子里的小家伙忽然很用力地踹了她一脚,痛得她惊呼了一声。
“怎么了?”景博渊的声音透着不着痕迹的紧张。
“没事。”叶倾心微微弯着腰,身上的重量都放在景博渊托住她的手臂上,男人的臂膀十分有力量,将她稳稳地接住。
“有个宝宝踹了我一下。”她微笑着。
“很痛?”景博渊剑眉紧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