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躯,叶倾心半娇半嗔道:“这都下得去嘴,你也不嫌难看。”
景博渊伸手过来揉了揉她的头发,正儿八经道:“丑是丑点,但我不嫌弃。”
叶倾心笑着,扑过去抱住他的脖子。
两人就这么拥抱着。
胸口相贴,彼此的心跳那么清晰。
叶倾心歪着头,亲吻景博渊的脖子,他刚洗过澡,身上散发着清香,混着成熟男人的体味,他的头发修剪得很干净利落。
她含住他的耳垂轻轻吮吸。
景博渊托在她背上的手微微加大了力道。
两唇相贴,彼此的呼吸纠缠。
亲了一阵,景博渊抱着叶倾心上床休息。
虽然有很久没有亲热了,热烈的吻让两人有些心潮澎湃,但他们都克制住了。
叶倾心虽才五个月身孕,但是那肚子赶得上别人七八个月的肚子大,两人都不敢拿孩子冒险去贪一时欢愉。
接下来两天过得还算平静。
只是,叶倾心在学校时,明显感觉到落在自己身上那些异样的目光越来越明显。
几乎随处都能听见别人的议论,大都不是什么好话。
也有说得特别难听的,叶倾心不想与人争吵,一来是肚子里的孩子渐渐大了,对外界的感知越来越明显,她不想把自己不好的情绪传给孩子,二来,万一起了争执,伤到孩子不好。
窦薇儿为叶倾心抱不平过几次,跟那些人吵了一架,并没有什么用,流言越传越凶。
晚上放学,窦薇儿一路都在为叶倾心不平衡。
“那些都是什么人啊,还大学生呢,最基本的判断力都没有,我说你结婚了,他们居然不信,还说我跟你是一伙的,还一伙,他们是觉得我跟你共侍一夫了,还是以为你肚子里的孩子是我的种啊?莫名其妙,就这智商,还念什么大学!”
说着,窦薇儿抬起叶倾心的右手,“这么明晃晃的婚戒,他们看不见吗?眼瞎吗?我说你也是,怎么都不公布自己博威老板娘的身份呢?他们要是知道你是博威集团的老板娘,眼珠子都得吓出来。”
“行啦,看把你给气的。”叶倾心拍了拍窦薇儿的脑袋,说:“就算我说了,人家也未必信,何必多费那唇舌,再说,他们对我来说一点都不重要,我何必在乎他们怎么说。”
“还不重要?你没听那些人说要告诉辅导员?你不怕辅导员信以为真,找你谈话?”
“要告他们早就告了,辅导员也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