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少说两句。”盛老夫人终究还是开口了。
古娇捏着勺子喝了口鱼翅汤,笑而不语,动作优雅又透着贵气,只是捏着勺柄的手骨关节发白。
她不经意抬头,看见叶倾心春风得意的模样,她微笑着,又低下头。
一点半,宴席结束。
贺际帆过来叫景博渊换个地方打牌,景博渊还没出声,叶倾心两眼先亮起来,发着光看向景博渊,那眼神,像只向主人讨要肉骨头的小狗。
景博渊眼底闪过无奈和纵容,问贺际帆:“去哪?”
贺际帆回:“时光倾城。”
“几人?”
“就我们几个。”
他说的‘就我们几个’,指的事平常一块玩的几个人。
景博渊点点头,“走吧。”
景索索也知道和景博渊经常一起玩的都有哪几个人,举着手问:“我也想去玩,际帆哥哥,带上我好不好?”
贺际帆倒是不介意多个人,道:“只要阿姨同意你去,我没意见。”
“我就去看你们打牌,我又不会打,我妈不会说什么的,对了,我刚听程奶奶逼着程大哥去相亲呢,他应该去不了吧?你们几个一桌嫌多两桌嫌少,怎么玩?”
景索索笑嘻嘻地旁敲侧击。
“小玉已经溜了,程奶奶哪里逮得到他,估计这会儿人已经在去时光倾城的路上了。”
“是吗?”景索索这才发现程如玉果然不见了踪影。
与季家人道了别,一行人各自开车前往时光倾城。
景索索坐景博渊的车,叶倾心陪着她坐后座。
与此同时。
另一辆白色suv里。
付安妮坐在副驾驶吱吱喳喳的,程如玉叼着烟开车,车窗开着,自然风从车内穿过,吹散了烟味。
“舅舅,你说我这样对不对?凭什么我什么都得听我妈的?虽然她是大人,可也不是什么都对吧?”好一会儿,付安妮的话得不到回应,她皱眉喊道:“舅舅?舅舅!您老人家有没有在听我讲话?”
程如玉踩了刹车等红灯,左手从嘴里夹走烟,伸出窗外弹了弹烟灰,淡淡道:“你还小,经历的事少,看问题不全面,大人的话还是要听一听,不是让你言听计从,但你得听进去,认真思考一番再做决定。”
“怎么连你也这么说,不还是要我听话么?哼!你们大人都一个德性,就喜欢掌控小孩子的行为。”
付安妮没得到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