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了,妈呀,那个画面不敢想象。”
“我二叔也真是的,这么多年居然都忘不了,这么痴情,显得我好肤浅,我本来喜欢那个人,等我发现跟他真的一点机会都没有了,我居然立马就移情别恋了,也不知道这样好不好。”
景索索歪在沙发一头,手肘撑在扶手上,掌心托腮,道:“说好听的我这叫洒脱,说不好听的就是花心吧,跟贺际帆一个德性。”
“话也不能这么说。”叶倾心将笨重的身体靠在沙发靠背上,腰下垫了个小抱枕,转头看向景索索道:“你认清现状后立刻抽身,没有钻牛角尖,这样挺好的。”
比余清幽之流不知道好了多少倍。
叶倾心觉得景索索这样,发现对方对自己真的无意,抽身就离开,挺好。
“真的吗?”景索索眼睛一亮,旋即又暗下去,“可惜,我运气挺差,喜欢这一个两个,都不喜欢我。”
叶倾心想到那天看到的程如玉素描,心里明白她嘴里说的是谁,不过也没点破,只问:“你表白过了?被拒绝?”
景索索重重一叹,说:“还没,这段时间我发现他总躲着我,我猜他大约是看穿了我的心思,跟之前那个人一样不喜欢我,所以才处处躲我。”
叶倾心联想到有一次程如玉有意无意提出让景博渊把景家两个未出阁的姑娘介绍给他,虽然不知道程如玉说那话是真心还是玩笑,也不知道他说那话的目标是景献献还是景索索,不过,景献献现在跟那个贾廷试着相处,也没见程如玉有什么行动,应该不是冲着景献献来的。
“你这么看出他躲着你?”
叶倾心问。
“很显然啊。”景索索道:“以往每次见到他,他都要揉我头发,或者是掐我的脸,最近我再见到他,他总是绕道,即便不得已跟我说话,也是一两个字往外蹦,态度冷得要死,而且说不上两句,必定找借口走人,我连说两句暧昧话的机会都没有。”
“以前我挺不喜欢他薅我头发,现在他不薅了,我反倒挺失落的,我还听说程奶奶又给他准备了好些相亲对象,他现在整天都忙着相亲呢,好气人哦。”
“……”叶倾心左手无聊似地摸了摸右手无名指上的婚戒,道:“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景索索幽幽又是一叹,说:“顺其自然吧,有了上次的教训,我这次不想太主动。”
叶倾心:“……”
两人沉默下来。
电视里播放着最近热播的一部仙侠剧,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