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看清进来的人,窦薇儿一怔。
“醒了?”贺际帆手里拎着打包袋进来,反手‘嘭’一声轻响带上门,边换室内拖边问。
窦薇儿回过神来,目光变得十分冷淡。
“怎么是你?这是哪儿?”
她之前和他在一起那么久,从来没来过这个地方。
“我家。”贺际帆表情有些淡,不像以前每次见到他,他都一脸轻浮的坏笑。
“你家?”窦薇儿转头环顾一圈,仅仅是那片莲池,便能看出造价不菲,这套房子,只怕没有八位数拿不下来。
“我倒是没想到,你还有这么个家,第一次见识到贺大少爷的家,荣幸之至。”窦薇儿冷笑着讥讽。
他们在一起时,每次过夜,不是去酒店,就是去四合上院。
从来没去过他的家。
忽然发现,她对他的了解那么少。
窦薇儿直了直腰杆,目光不冷不热地落在贺际帆泛着桃花色的脸上,道:“谢谢贺先生昨夜收留,告辞。”
说完,她直接奔着玄关走过去。
贺际帆轻易就挡住她的路。
客厅通往玄关,只有莲池两边两条半米宽的过道,贺际帆身高腿长地往那一立,便让她不能前行。
“贺先生什么意思?”窦薇儿眼睛里透着几分不高兴。
“吃完早餐再走。”
“我出去自己吃。”
贺际帆低头俯视着窦薇儿,抿着唇不吭声,那双桃花眼里的情绪,窦薇儿有些看不懂,是她从不曾在他眼里看到过的复杂。
窦薇儿见他没有要让开的意思,心里不知道什么感觉,乱糟糟的很难受,目光忽然注意到他身上的衣服还是昨天穿的那件酒红色衬衫和黑色休闲西裤,想到昨晚看到他和另一个妖娆暴露的女人搂在一起的画面,她的鼻尖,似乎能从他身上闻到另一个女人呛鼻的脂粉味。
她眼神一暗,心里的怒火止不住燃烧起来,却找不到一个宣泄口,烧得她五脏六腑都在痛。
窦薇儿收回落在贺际帆身上的视线,转身想从莲池另一边绕过去。
刚转身,手腕被人一把扣住。
“吃了早餐我送你回去。”贺际帆的声音透着忍耐。
窦薇儿用力甩开他的手,“不用,我自己会回去。”
“薇薇儿。”贺际帆声音低沉,再次握住她的手腕,这次的力道,大得似要把她的骨头捏碎。
贺际帆用力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