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里的意有所指,握着鼠标的右手紧了紧,转头若无其事地开始新一轮游戏。
叶倾心没有错过钱蓉眼睛里一闪而过的怔忪,收回目光,低头抚摸着肚皮。
传人谣言,逞一时口舌之快而已。
晚上下课,景博渊掐着时间给叶倾心打电话,没什么要紧事,叮嘱她路上小心,没事早些回家,晚上早点睡之类的话。
叶倾心一一笑着应了。
来接她的是陆师傅。
一下午阳光的照射,路上的积水已经干得差不多。
窦薇儿要去酒吧跟朋友聚会,去酒吧的路正好与叶倾心顺路,叶倾心让她搭顺风车。
“别玩太晚。”窦薇儿下车前,叶倾心忍不住叮嘱两句:“少喝点酒,女孩子不安全。”
“知道了。”窦薇儿撇撇嘴,道:“果然是要当妈的人,这么婆婆妈妈的。”
叶倾心:“我是为你好。”
窦薇儿:“知道知道,我不会喝太多酒放心。”
车子回到南山墅8号院,刚六点,太阳尚未下山。
车子停在前院的车道上,叶倾心下车,大约是下过雨的缘故,院子里的花花草草显得格外精神,颜色鲜艳。
空气里弥漫着似有若无的花香。
叶倾心视线在院子里扫视一圈,忽然被一片火红的颜色吸引。
她愣了一下,走近一瞧,竟是一大片的红玫瑰,娇嫩红艳的花瓣上还沾着晶莹的水珠。
她记得以前这里栽种的是一片稀有的国兰,什么时候,变成了玫瑰?
这时,张婶从屋里出来,见叶倾心盯着玫瑰发怔,解释道:“这是刚开春那会儿,先生让花匠移栽过来的,之前的兰花都被挖走,后来我听说被程先生给买走了。”
“那些兰花长得好好的,怎么忽然给卖了?”叶倾心喃喃自语,不知道是在问自己,还是在问张婶。
张婶说:“先生说,太太喜欢玫瑰。”
叶倾心朝玫瑰花伸出手。
“太太小心刺。”张婶慌忙提醒。
叶倾心指尖轻抚在玫瑰花瓣上,入手的感觉娇嫩柔软,好似稍稍一用力,就能弄坏。
她和景博渊闹矛盾那段时间,景博渊曾在地铁上给过她一场浪漫。
她被欢喜冲昏了头,也被那束玫瑰惹了眼。
景博渊问她是不是喜欢玫瑰,她不记得自己怎么回应的,但也知道,她一定是表现得很喜欢玫瑰,所以,景博渊后来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