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音乐喷泉旁边,叶倾国和几个同样智力有障碍的青年男女在那边玩,像小孩一样对音乐喷泉充满了好奇。
隔了一段距离,叶倾心能看出他们行为举止有些异常,旁边的人对他们似乎有些忌惮,尤其是带小孩的家长,纷纷抱着孩子远离他们。
他们周围被人们自动隔离出空白地带。
叶倾心记得这两天的话剧就在这附近的文化行宫出演,为演出方便,他们住在附近的宾馆里。
人们对他们下意识的抵触和排斥,让她心生酸涩。
不知过去多久。
忽然。
有个四五岁的小孩从叶倾国他们旁边跑过去,经过叶倾国的脚边,那小孩不小心摔了一跤,小孩的妈妈赶紧跑过去想把小孩扶起来,叶倾国却先她一步两手掐住小孩的腋下,将小孩提起来。
小孩的妈妈似乎是在道谢,叶倾国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后脑勺。
小孩的妈妈从包里拿出一颗糖,让小孩送给叶倾国,叶倾心看不见是什么糖,但瞧叶倾国两眼发亮的表情,应该是他钟爱巧克力。
大约是记着叶倾心说过的不能随便要别人的东西,叶倾国两眼直勾勾地盯着巧克力摆了摆手。
小孩的妈妈很热情,叶倾国还是拿着了,她让小孩跟叶倾国一起玩,渐渐的,和叶倾国一行人一块玩的小孩越来越多,人们对那几个明显行为举止异常的青年男女,不再那么抵触,被自动隔离出来的空白地带悄无声息消失。
叶倾心看见叶倾国笑眯眯地剥开巧克力纸,将巧克力塞进嘴里喜滋滋地吃着。
那几个有智力障碍的青年男女,和一群孩子们打成一片,画面既违和,又和谐,很矛盾。
叶倾心鼻子不知道为什么酸了一下。
原来她不再他身边的时候,他过得并没有那么糟糕。
“这两天,黄导演每晚都会让人带着他们到这里来玩耍,当年,笙笙也想跟楼下那些孩子们玩,我害怕他被人笑话,被人欺负,一直都没有让他下楼,即便下了楼,也只能待在我身边,笙笙很听话,却因此郁郁寡欢了很长时间,现在我时常想起他站在窗台前看向楼下时流露出的想加入其中的渴望眼神,每想一次,内心便更自责一分。”
“每个人都有决定自己人生的权利,不管他有着怎样的智力状态,你说呢?”
叶倾心静静地听着须尽欢的话,目光落在和小孩子们追逐打闹的叶倾国身上,心中百转千回。
晚上九点五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