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真是有缘,兜兜转转的,终究是成了我们盛家的女婿……”
后面这话,有点哪壶不开提哪壶的意思。
当初余清幽喜欢景博渊,圈子里谁人不知?
那话分明是在说,余清幽没本事嫁给景博渊,叶倾心嫁了,虽然这是事实,可落在盛文琼耳朵里,分外刺耳扎心。
这简直就是在羞辱她!当初她是那么积极撮合余清幽跟景博渊。
握住高脚杯的手猛地收紧,片刻,又松开,笑了下,她说:“在外人面前表现出来的好,未必就是真好,谁知道回到家关起门来,这两口子是怎么过日子的?之前电视里不还曝光了一起家暴事件,夫妻俩在外人面前恩爱得跟一个人似的,结果,那女的在家里被打得哭爹喊娘。”
“那女的也还不算最可怜,好歹有双爹娘护着她,把她从火坑里救出来,要是像有些人那样没爹没娘,哪天被打死了都没人管,那才是真的可怜……”
景博渊眉眼严肃且平静,似是没听见盛文琼夹枪带棒的话,帮叶倾心一根手指一根手指细致又温柔地擦干净,叠好帕子放回口袋。
那帕子叶倾心记得,是他们第一次见面,他递给她擦脸的那块,深蓝色的。
景博渊一直留着,也一直在用。
收好帕子,他视线不疾不徐扫向盛文琼,深邃的眸子里隐约透着几分厉色。
“姑姑玩期货两年亏了六十个亿,还有心思管别人夫妻的事。”
景博渊没有刻意压低嗓音,除了盛文琼这桌,相邻的两桌也都有人听见。
“什么?!”盛老夫人吃惊,音量陡然拔高,察觉到旁边的人都看过来,她敛下心底‘噌噌’往上冒的怒火,扯着嘴角安抚众人,道:“没事没事,你们吃。”
“今晚给我解释清楚。”丢下这句,盛老夫人领着叶倾心去另一桌敬酒。
盛文琼脸色在景博渊说出那话之后,变得惨白又难看。
她玩期货的事,没有人知道,就连余威都不知道,景博渊居然知道,还清楚地知道她输了多少!
六十个亿,对于盛氏集团来说,根本不算什么,但是对于个人来讲,绝不是一笔小数目。
她这么多年靠庄园得来的那些钱,除了平日里的挥霍,全都被她输光了,这也是她虎视眈眈庄园的原因之一。
没有那笔可观的收入,以后怎么支撑得起她奢靡的生活,怎么满足她玩期货的**。
跟赌博一样,她玩期货有瘾,几乎每天一有空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