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将她带回床边,语气轻缓道:“没什么,睡觉。”
叶倾心盯着男人的脸,总觉得事情不是他说的那样,可他的表情是一贯的平静无波,她实在看不出什么来。
这时,外面隐约传来一阵汽车引擎声。
“这么晚了,谁来?”叶倾心跑到阳台上往下看,正好看见张婶领着一位穿白大褂的男人从大门口走过来,那男人手里拎着药箱。
外头冷,叶倾心还没来得及仔细看,就被景博渊给搂进怀里带进室内。
“谁生病了?”她的声音有点紧张。
别墅里除了她和景博渊、张婶,就是几位老人家。
景博渊摸了摸叶倾心的头发,安抚道:“别担心,不会有事。”
他先说两句宽慰话,才说:“外婆老毛病犯了,已经叫了一直照顾她病情的医生过来。”
他说的外婆是颜老夫人。
叶倾心心口一紧,转身要往外走,“我去看看。”
景博渊抱住她,“别着急,外婆不会有事。”
叶倾心脑袋里乱乱的,忽然意识到,她的亲人们,都年事已高,说句不好听的,不知道还能活多久。
难道她刚拥有亲人,就要一个个都失去吗?
叶倾心脸上的血色缓缓褪去,本就白皙的脸蛋在灯光下白得几乎要透明。
“心心。”景博渊似是看穿了她的内心,轻轻将她拥进怀里,轻抚着她的背,说:“有我在,什么都不要怕。”
叶倾心鼻子控制不住发酸。
“我刚和他们相认,不想他们离开……”
“我知道。”景博渊声音染了几分温柔和心疼,“可是心心,人终有一死,外婆在生前知道她牵挂的外孙女还活着,对她来说,这一生已经圆满了,你该为她高兴。”
话说得再好听,也只是安慰话。
叶倾心怎能不知道,在大自然规律面前,所有的人为都显得那么力不从心。
颜老夫人和景老夫人一样,也是心脏上的毛病,颜老夫人的病是十八年前初闻颜瞳噩耗留下的。
这么多年,一直好好坏坏,距离上一次复发,已经有大半年之久,医生一直有定期给她做检查,状况都挺好的,今晚忽然病发,医生也很意外。
医生给颜老夫人用了药,颜老夫人的症状渐渐减缓。
直到天快亮,颜老夫人才在药物的作用下睡过去,叶倾心也是等她睡着了,才得以下楼来看她。
景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