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往上凑了凑,在景博渊喉结的位置湿吻了一下,说:“洗完澡,是不是有什么活动?”
女孩柔软的小舌尖,扫在脖子里的感觉,又酥又痒,那感觉像一条蛇,直往人心里钻,顺着血液扩散到全身,最终在腹部发酵。
景博渊抬左腕看向表镜,才八点不到。
摘下手表放在床脚榻上,他起身抱起叶倾心,朝卫生间走过去。
‘嘭’一声,卫生间门被一脚踢上。
没多大会儿,两人洗了澡,边拥吻边一步步挪到床边。
时间特别长,男人本来就属于比较持久的那一类,碍于叶倾心的肚子,他不敢太放纵,缓慢的动作减弱了刺激,延长了过程。
等结束,叶倾心累得直喘气,眼皮子都不想睁开,景博渊倒是显得淡定了许多,额上虽有薄汗,气息还算平缓。
他给两人收拾了卫生,叶倾心躺着一动不动,任由他摆布。
景博渊又帮叶倾心肚子发红的地方抹了橄榄油,才关灯上床搂着她。
黑暗里,叶倾心窝在景博渊怀里,不知怎么,心里倏然生出一股祥和安宁的感觉。
男人的怀抱温暖又结实,那么可靠。
他的臂弯习惯性地搂着她,另一只大掌包裹着她的小手。
许久。
“博渊。”叶倾心情不自禁喊了一声,声音里还残留着欢爱过后的娇媚。
“嗯。”男人的声音低沉性感。
“我想喝牛奶。”
片刻,景博渊压住叶倾心身上的被子,起身时叶倾心身上的被子盖得好好的,小小的细节,透着成熟男人稳重的关怀。
“眼睛闭上。”景博渊说。
叶倾心顺从地闭上眼睛。
啪一声,灯亮了。
虽然只开了壁灯,光线不怎么明亮,依旧会刺激到已经适应了黑暗的眼睛。
叶倾心躺平身体,双手搭在隆起的肚皮上,嘴角无意识地勾起笑容。
其实这些琐碎的事,景博渊可以打电话给张婶去做,装了内线电话,很方便,他却似乎已经习惯了亲力亲为,很少假别人之手。
不知过去多久,景博渊回来,除了牛奶,还有一碟小点心。
他把托盘放在茶几上,扶叶倾心坐起身,又把牛奶杯子递给她。
叶倾心没接,睁着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仰望着景博渊,“喂我喝。”
景博渊:“……”
在床沿坐下,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