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里。”
“妈……”盛文琼气得脸色铁青。
盛老爷子打断她,道:“行了,别再说话,我把你们召集起来,不是让你们来质疑我的决定,食指通知你们,遗嘱你们没仔细看,莫律师,把他们没看到的内容念一遍。”
莫律师朝盛老爷子点点头,把遗嘱翻到最后一页,字正腔圆地念道:“上述遗嘱内容所述两方继承人,若一方发生死亡,另一方继承人则丧失继承权,被继承人上述所有财产,皆捐予车祸救助基金会。”
简言之,如果叶倾心和盛文琼任何一个人死了,盛家的所有财产都捐给慈善机构,另一个人别想得到一分好处。
最后这一条,分明是在保护叶倾心。
盛老夫人和盛老爷子琢磨了几日几宿,想着怎么样才能彻底打消盛文琼对叶倾心庄园的觊觎。
唯有这样。
要么,拿着庄园以外的所有财产,要么,什么都别要。
聪明人,都会选择前者,即使心不甘情不愿,也会选择前者,总好过什么都没捞着好。
盛文琼一口血梗在喉咙里,不上不下,看向叶倾心的眼神,几乎要喷出火来。
“妈,怎么可以这样?万一叶倾心发生了什么意外,难不成还要我赔上财产?我到底是不是你亲生的?”
这话听在旁人耳朵里格外刺耳。
盛老夫人看向盛文琼的眼睛里滑过一抹失望。
她这个女儿,心里眼里,竟没有丝毫亲情了吗?
从盛文琼很小时,她就察觉到这个女儿不如儿子贴心懂事,越长大,这种差距越是明显。
盛闻君优秀,却不孤傲,总是想方设法地替家里人考虑,每天都是满脸阳光的笑容,让人想不喜欢都难,反观盛文琼,冲动暴躁,什么事都以自己为中心,别人都要顺着她,从来不顾及别人的感受。
久而久之,父母的心难免偏颇,把所有希望都放在儿子身上。
后来盛闻君意外身死,盛老爷子和盛老夫人不得不把所有希望转移到盛文琼身上,只是盛文琼不管是工作上还是生活上的表现,都差强人意,两老时常夜里偷偷思念英年早逝的儿子。
盛老夫人看着女儿尖酸刻薄的模样,忽地心生疲惫。,她起身,道:“遗嘱的事,就这么定了,你们有意见也没有用,等我跟老头子百年之后,那些遗产,你们想要就按照遗嘱来,不想要就都捐了,行了,我有些乏累,先去休息一下。”
“心心啊,你和阿渊回家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