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无可能。
景博渊闻言,没有回答她的话,只说:“这些你别管。”
类似的话他说过很多遍。
叶倾心低头把玩他的手,把自己的手塞进他的掌心,正正好,他的手掌完全包裹住她的手。
“博渊,说句实话,你是不是一早就知道会有今天的局面,才让二叔找了三个退役的军人给我做保镖?他们跟着我将近一个月,我居然都没有发现,可见他们本事不小。”
如果真是古家或者是余家为了利益买凶绑架她,那么,睿智如景博渊,怎会没有预见。
豪门世家里的那些腌臜事,景博渊怎会不知。
“别想那么多。”景博渊微微收紧包裹住叶倾心小手的手掌,说:“我不会再让这种事情发生。”
叶倾心缓缓笑起来,没有再问。
她知道景博渊不让她插手这些事是为了她好,所以,她愿意配合他。
贺际帆的生日宴定在晚上六点开始,邀请的人不多,都是平时处得比较好的几个人。
发生了下午的事,叶倾心本不想去,景博渊硬是带她过来。
包厢里都是熟识的人,气氛很快变得活跃,叶倾心心情跟着愉悦起来。
程如玉送了满满一箱的杜蕾斯,用粉红色的包装纸包起来,还扎了个大大的粉红色蝴蝶结,惹得哄堂大笑。
季临渊和宋羡鱼送的挺正经,maruman的高尔夫球杆,价值十几万。
余更新和萧砚很凑巧,也都是买了高尔夫球杆。
贺际帆笑:“赶明我开个高尔夫球具店,靠你们就能赚钱。”
叶倾心送上下午窦薇儿帮着挑选的香水,不知道是不是叶倾心的错觉,她似乎看到贺际帆愣了一下。
“这是你挑的?”贺际帆问她。
叶倾心愣了一下,不解地看向贺际帆,“有问题吗?不喜欢?”
“很合我的意。”贺际帆从纸袋子里拿出看着就很高档的香水盒子,笑得意味深长地看向叶倾心,又别有深意地看了眼景博渊,意有所指道:“弟妹很了解我。”
叶倾心敏锐地察觉到这货要挑事,挽住景博渊的胳膊,说:“我老公挑的。”
景博渊对她突然的亲昵和温言软语很受用,赞赏似的摸了摸她的脑袋。
吃完饭,叶倾心跟众人玩了会儿牌,她渐入佳境,到最后,甚至下午发生的那件让人胆颤心惊的事都被她抛之脑后。
八点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