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心的脸贴着他锁骨的位置,额头抵触着他的喉结,男人说话时喉结微动,那感觉,异常撩人。
她合上嘴巴,闭上眼睛,往他怀里钻了钻。
再次醒来,外面阳光普照。
景博渊站在茶几跟前听电话,身上衣冠齐楚,像一座沉稳的山伫立在那儿。
察觉到叶倾心的注视,他转头看过来,眉目温和,等他挂了电话,叶倾心问:“几点了?”
景博渊看了下手表:“八点十分。”
叶倾心眼一瞠,“宋久他们不是早就到了?我还没去接他们”
“我已经安排人接他们去了酒店。”
叶倾心坐在床上,仰视着走到跟前的景博渊,爬到床边,伸手揪住他的衣襟,问他:“景先生这般周到,想要什么奖励?”
景博渊看着她,笑着配合她的胡闹,“你有什么?”
叶倾心一本正经地想了想,掰着手指头说:“我有钱,有人,你想要什么?”
景博渊轻笑:“你那点钱,我要了能干什么。”
被鄙视了。
叶倾心抬手轻轻抚上景博渊的胸膛,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感受到男人紧实的肌肤触感。
“看不上我的钱,那我就只剩人了,景先生若不嫌弃,就把我拿去。”
景博渊双手在她腰窝的位置摩挲,微微俯身,在她耳边吐气:“要你能有什么用。”
热气喷在叶倾心耳边,痒痒的,她本能地躲了一下,旋即勾住他的脖子,湿热的吻从他喉结的位置蔓延至耳廓。
“你想怎么用,都行。”她说着,右手摸上他的皮带扣。
他们有两天没正经亲热了。
景博渊眸光深沉且理智,笑着拿开小女孩不规矩的小手,兴味地看向她的眼睛,正儿八经道:“我想把公粮留到明晚再交。”
叶倾心脸红。
他明明那方面**很强,她没怀孕时,只要两人在一起,几乎每晚都要纠缠她一两回,现在哪里就到需要交公粮的地步了?
说得好像她那方面很厉害
“去洗漱,吃完饭送你去酒店。”景博渊摸了摸叶倾心通红的脸蛋儿,入手的感觉,细滑又烫手。
叶倾心收拾停当,和景博渊一起下楼,窦薇儿还没起,叶倾心去她房间敲门,好一阵里面才传出她迷迷瞪瞪的声音:“心心吗?进来。”
叶倾心推门而进,窦薇儿正顶着一头乱糟糟的鸡窝,坐在床上抓头,双颊因为刚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