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方来说不过一个陌生人,对方凭什么帮助你?即便是举手之劳。”
“在职场中,不要忽略任何一个人的作用。”
景博渊说完,叶倾心沉默。
对方跟她联系的次数不下五次,她从来没有想过问问对方姓什么、叫什么。
想到韩火火提醒她的,她怀孕了,国内的t台秀她或许能参加,但是国外的t台秀,她的肚子恐怕经不起长途跋涉的折腾。
到时候她还需要询问对方无法出席t台秀该如何。
她想过要动用景博渊的关系,但,不到万不得已,还是能自己解决,就自己解决。
想着,叶倾心抱住景博渊的胳膊,脑袋搁在他肩上,“学生受教了,谢谢景老师。”
景博渊拍了拍她的脸颊,“没个学生样。”
叶倾心不服,凑上前亲了亲他的脖子,道:“这才是没有学生样。”
目光触及到他耳垂下的肌肤,上次被她吸紫了一片,现在已经淡得几乎看不出来。
叶倾心想再给他吸一个,用爱的痕迹告诉外面那些觊觎着他的女人们,这是个有主的男人。
嘴唇没来得及碰触到男人的肌肤,男人低沉的嗓音在头顶响,“你确定?”
叶倾心动作一滞,“什么?”
“我是无所谓。”景博渊启动车子,把车子开出车位,勾着唇笑道:“外面见过吻痕的人,都知道我有个生猛的妻子。”
叶倾心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什么意思。
景博渊身上出现这么明目张胆的吻痕,外头知道他有老婆的人,脚指头想想都知道是她亲的,颜色那么深的痕迹,亲的时候得多凶狠?
回味过来这点,叶倾心脸‘腾’地红了。
“你公司里的人岂不是都知道了?”
景博渊没否认。
叶倾心:“……”
难怪,今天一见到罗封,就感觉罗封看她的眼神怪怪的。
叶倾心捂着脸。
车子回到南山墅,在大门口停下,景博渊道:“我中午有个饭局,你在家吃饭,要外出就给陆师傅打电话。”
叶倾心还捂着脸,听见这话,转头盯着景博渊的脖子看了三秒,伸手抓住他的领带,往跟前用力一拉,扒开衬衫领子,在他喉结旁边吸了个红痕,在衣领的遮掩下,欲露不露。
景博渊任由她胡作非为,在他身上留下她专属的痕迹。
叶倾心边伸手去推车门边道:“还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