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叶倾心跟我们八杆子打不到一起,你就是想太多,老人家再喜欢她,也不会把家业交给一个外人,我们毕竟跟他们一起生活了十几年,已经是家人,你对两位老人客气一点,不要总把‘老东西、老太婆’挂在嘴边,要是被他们听见了,多寒心。”
“哼,老太婆昨天偷偷摸摸的送了个玉观音给叶倾心,你不知道吧?那玉观音品相不错,我以前见都没见过,可见她有多宝贝,现在眼都不眨一下就送给叶倾心了,你不觉得太不寻常了?”
古兴德依旧不以为意,“不是说景家的孙媳妇怀了三胞胎?送个玉观音保平安,图了吉利,这有什么?老人家不都信这个?”
“你……”黄卫娟气结,她跟古兴德就不在一个频道上。
片刻,她冷哼一声,“你就等着吧,等着哪天那个狐狸精勾得老太婆把家产都留给她,到时候有你哭的。”
“你们女人呐,就是想太多。”古兴德抽了口烟,觉得女人就是不可理喻,想象力还丰富。
黄卫娟目光落在窗子上,她并不认为是自己多想。
十七年前她见过颜瞳,无论是长相还是气质,那个叶倾心都和颜瞳很像,莫怪老太婆一看见叶倾心就喜欢。
靓颜一天不姓古,她就一天不能掉以轻心,谁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
得想个法子,让老太婆厌了叶倾心才好,总觉得叶倾心是个威胁,这种感觉来得莫名其妙,却又无比真实。
景老夫人的精神一天比一天好。
一开始什么都不能吃,现在能吃些流质的食物。
叶倾心每天都去医院陪她一会儿。
叶倾国因为脚腕肿了,叶倾心就没让他回学校,一直住在南山墅。
叶倾心怀了三胞胎的消息不胫而走,几天下来,给她送礼的人不少,因为景家做官的人较多,叶倾心为了避嫌,无论礼物轻重,她都婉拒了。
没要任何人提醒,关于这一点,景老夫人很满意。
叶倾心是个懂事的。
在官场,本来就要时时刻刻处处小心谨慎,稍有不慎,就有可能被对手抓住把柄拉下马,作为家人,不能成为其助力,至少不要成为其阻力。
唯一收下的,是颜老夫人送的一尊玉观音。
可能是颜老夫人送她玉观音时眼睛里的喜悦太浓烈,叶倾心说不出不要的话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