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博渊让叶倾国坐在病床边的椅子上,放下手里的水果,过来问候了几位长辈,其余的便微微点点头,不过分自视甚高,也不过分热络,分寸把握得刚刚好,显得很有涵养。
男人的气场强大,气氛有些拘谨。
叶倾心问候完客人,转身走向景老夫人,把康乃馨放在床头柜上,向景老夫人和景老爷子问候了声:“爷爷,奶奶。”
景老爷子当着外人的面,端着景家一家之主的架子,淡淡地“嗯”了一声。
“哎。”倒是景老夫人,眉开眼笑地朝叶倾心点点头,伸手拉住她的手。
目光从她的脸上落向她的肚子,浑浊的眼睛里都是欣慰和欢喜。
叶倾心转头看向坐在椅子上发愣的叶倾国,坦率又坦然地对众人介绍,“他叫叶倾国,是我弟弟”顿了下,又对叶倾国道:“小国,跟各位奶奶、阿姨、姐姐打招呼。”
叶倾国一进来,就有人注意到了他,也看出来他智力可能存在问题,现在听叶倾心这么毫无遮掩地介绍他是她弟弟,看向叶倾心的眼神变了变。
若是一般人处在叶倾心的位置,为为了面子,肯定千方百计将叶倾国这样的弟弟藏起来,最好藏得一辈子都不被外人知道,这个叶倾心倒是好,这么毫不避讳地就把他带到外人面前。
不知道该说她真诚,还是该说她愚蠢。
景家竟也就这么纵容着?
叶倾国很听话,站起身,拎着一条腿,冲沙发那边边鞠躬边叫人,每鞠一次躬问候一位,他能准确地辨认出被他鞠躬的那个人,应该叫奶奶还是阿姨,或者是姐姐,很聪明。
如果不是小时候高烧伤了大脑,影响了大脑的发育,他肯定是个聪明的小孩。
气氛有点尴尬。
沙发里的客人们面面相觑一阵,纷纷客套地笑笑,道:“这小伙子真可爱。”
夸赞得很牵强,看向叶倾心的目光,带着点别样的色彩。
叶倾心恍若未见,神色自若,抬手取下围巾,正要往叶倾国身后的椅背上挂,景博渊先她一步,从她手里动作自然地接走围巾,又帮她脱了外套,顺手帮叶倾国脱了外套,然后走到柜子跟前帮两人的衣服挂进柜子里。
举动体贴入微。
原本还抱着几分看好戏心态的人,有些惊掉下巴。
几个月前,有传闻说叶倾心流产不能生了,所有人都等着看她从枝头掉下去,结果人家不但没掉下去,反而带着个拖油瓶越站越稳,真不知道这个叶倾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