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景博渊一把把她捞进怀里,道:“上楼洗澡睡觉,这里我来。”
时候不早了,叶倾心肚子里还有孩子,必须要保证充足的睡眠。
叶倾心明白他的意思,顺从他的话上楼洗澡。
洗完澡出来,景博渊脱了外套,正双手抄兜站在阳台的玻璃移门前,主卧内灯光明亮,玻璃被照得宛如一面镜子,清楚地映出男人挺拔的身姿,沉着的眉眼。
他深邃的视线在叶倾心出来的一瞬间,透过玻璃与她对上。
叶倾心走过去从身后抱住他精壮的腰,耳朵贴着他的后心,听见里面的心跳沉稳而有力量。
“博渊,奶奶终于醒了,你很高兴吧。”她说:“我也很高兴。”
“如果她一直不醒,甚至这辈子都不会再醒来,我会很愧疚,你也会,是不是?”
归根究底,奶奶是因为景博渊坚持要跟她在一起才会脑溢血昏迷,如果换成是叶倾心的亲人这样,她不知道要愧疚成什么样,说不定根本坚持不住这份会伤及亲人的感情。
有时候,她很佩服景博渊,他不动声色坚持了这份感情。
有时候,她也心疼他,为了和她在一起,他究竟忍下了多少对老人家的愧疚和难过?
景博渊转身,轻轻拥叶倾心入怀。
许久。
他放开她,抚了抚她的脸颊,道:“去睡。”
叶倾心笑了下,乖乖爬上床。
景博渊望着她蜷缩成一团的模样,勾唇微微一笑,眉眼温和。
他洗完澡出来,叶倾心坐在床头,手里拿着暗红色的锦盒。
“怎么还没睡?”景博渊皱了下眉,语气有些责备。
“我明天把这个扳指送给奶奶,奶奶会不会很高兴?”叶倾心手里拿的是慈善夜拍下来的翡翠扳指。
景博渊走过去伸手拿走她手里的锦盒,扶着她躺下,顺手关了灯。
室内灯光一暗。
叶倾心感觉到身边的床陷了陷,景博渊进被窝,伸手将她搂进怀里,她的胳膊从他腋下穿过去,抱住他宽阔又厚实的身躯。
“明天下午只有两节选修课,我想旷课去陪奶奶,可以吗景老师?”
“快睡。”景博渊没理会她的话,大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往怀里扣了扣。
叶倾心听着他透着严厉的话,笑了一下,“好的,景老师。”
次日一早,叶倾心临出发前把装扳指的锦盒塞进双肩包里。
中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