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洗漱,换好衣服,下楼时一眼就看见坐在沙发里看报纸的景博渊。
他今天没有穿西装,白衬衫外面套了件深灰色的v领毛衣,严肃正经的气质里透着一丝随意,西装裤里包裹着大长腿,坐在那里,也能让人感受到他的高大挺拔。
“怎么都不叫我?”叶倾心边问边走向餐厅,
“你吃过早饭了吗?”景博渊目光专注在报纸上,气定神闲地端起茶杯喝了口茶,道:“等你吃完,送你去学校,别急,时间赶得上。”早餐有蛋挞。
叶倾心看见蛋挞,才想起来昨晚她说要吃面,然后又说要吃蛋挞。理所当然,她以为这是昨晚迟婶做的。
张婶却说:“太太尝尝,这是先生今早特意给你现做的。”
“”叶倾心倒是有些意外,景博渊还会做甜点?拿一个放嘴里咬了一口,酥软香脆,意外地甜,从嘴里甜到了心坎。
吃完早饭,叶倾心从餐厅出来,景博渊还在看报纸。她悄悄绕到他身后,蹑手蹑脚上前,一把捂住他的眼睛,捏着嗓子道:“猜猜我是谁。”景博渊合上报纸,往茶几上一丢,语气淡淡地道:“猜不出来。”叶倾心凑过去在他脸颊亲了一口,
“现在猜出来了吗?”景博渊默。叶倾心在沙发靠背上沿坐下,斜着身体,亲在景博渊的唇角。
景博渊头稍稍一侧,便攫住她的唇。两人心有灵犀,一点就着,忘我地深吻,叶倾心捂着他眼睛的手,不知何时变成搂住他的脖子。
张婶从厨房出来,一眼就看见客厅里没羞没臊的两个人,甚至她看见男人的舌头伸进女孩的嘴里,饶是活了大半辈子的中年妇人,也忍不住老脸一红。
没想到看着严肃沉稳的先生,私底下这么不正经。她赶紧退回厨房,等外面两人走了,才敢出来。
白色路虎七点钟准时停在b大校门口。路上的雪已经被环卫工人清扫干净,只留下一层或深或浅的湿痕。
叶倾心亲了口景博渊的脸颊,打开门下车。她穿着短款的收边羽绒服,很学生气的款式,戴着帽子,扎着围巾,身后背着双肩包,牛仔裤和板鞋,从背后看过去,像个高中生。
青春且稚嫩。景博渊看着那道纤瘦的身影,眼神有瞬间的恍惚。他二十岁时,她才六岁。
当年初见,他做梦都不曾想过他随手一救的小女娃,将来会和他变成这样亲密的关系。
叶倾心乘校园巴士去要上课的教学楼。到了上课的大教室,教室已经有很多人在,窦薇儿看见她,立刻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