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索表情一垮,“我都在他面前安静地做了好几年自己了,他依旧没有注意到我的好,我想表白,每次都被他左顾而言他地躲过去,现在他和女朋友分手了,我……人不都说,走出一段情伤的最好方法,是进入下一段恋情么?你说我是不是该在这个时候用自己的温柔体贴帮他疗疗伤?”
“不好,索索,你千万不要在他情感受伤的时候介入到他的感情里,他现在正伤心,或许真会被你打动,可等他情伤一过,或者他前女友稍稍一回头,就没你什么事了。”到时候丢心事小,丢了身可就事大了。
现今社会,有太多看上去衣冠楚楚、风度翩翩的成功男人,内里都是伪君子、真流氓。
景索索噘嘴,“我就说说。”说完有些负气地爬回自己的床铺。
叶倾心看了她一眼,没再说什么。
作为外人,只能言尽于此,最后路要怎么选怎么走,还是要靠她自己。
下午去教室上课,一号教学楼下,叶倾心遇到下了课出来的邰诗云,大概是家庭发生变故的原因,她和以前真的是不一样了,以前走路,下巴指天,现在看人都有些躲闪,看见叶倾心的时候,叶倾心分明从她眼睛里看到了一闪而过的难堪。
她低着头从叶倾心身边匆匆而过,不再像以前那样一见到叶倾心就跟点燃的炮仗一样。
叶倾心忽地想起来最近听到的传闻,陈俞安似乎和心理学系的才女好上了,那个才女虽长得不漂亮,却是个温柔的性子,有一把好嗓音,叶倾心曾经跟她碰过两次面,听到过她的声音。
邰诗云当初那么风风火火地追求陈俞安,不惜为了他伤害别人,最终却什么都没有得到。
叶倾心不知怎么,忽然特别想景博渊。
晚上下了课,她一出教室就给他打了电话,第一次有些任性地缠着他说话,两人第一次煲了电话粥,等挂断的时候,叶倾心看了下通话时间,一个小时十五分三十秒。
她不知道景博渊那边忙不忙,她只知道,景博渊始终耐心很好。
别墅空空荡荡的,叶倾心躺在床上,觉得自己整颗心就像这别墅一样,最后,她去衣帽间拿了件景博渊的大衣,闻着衣服上他的味道睡着了。
很快到了周末。
叶倾心睡了懒觉,快九点的时候才起床洗漱下楼。
楼下季仪正坐在客厅的沙发里喝茶,迟婶在旁边跟她说着话。
“心心这段时间胃口怎么样?”
“太太胃口挺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