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倾心没来得及解释,张婶先笑着开口道:“我家太太没有生病,是怀孕了。”
窦薇儿一怔,旋即‘噌’从沙发里站起来,她有些不敢相信地瞪着叶倾心的肚子,“怀孕!你不是你”
叶倾心淡定地把药塞进嘴里,混着水咽下去,看向不淡定的窦薇儿,“嗯,怀孕了。”
她没打算隐瞒。
窦薇儿震惊过后,激动得两眼泪汪汪,“心心,恭喜你。”
叶倾心递了张纸巾给她,“怎么我每次怀孕,你都要哭鼻子?”
“我高兴不行啊?”窦薇儿接过纸巾擦擦眼泪,又擤了擤鼻涕,说:“我是替你高兴,真心替你高兴,哎,你说,你嫁得这么好,本来跟我一样说不能生了,现在又怀上小孩,我怎么都不嫉妒你呢?”
“当初刚得知你跟景博渊在一起,我还嫉妒过你,为此跟你闹掰过一回,什么时候我的心胸变得这般宽广了?难道这就是有失必有得?我的肚子不能装孩子了,所以老天给我装了船?”
宰相肚里能撑船。
叶倾心笑了一下,随即认真地看向窦薇儿,“你别这么悲观,你只是切了一侧的输卵管,不是还有另一侧吗?医生只说你是比寻常女人怀孕难一点,又不是不可能,你看我,被医生判了死刑,不也怀上了?乐观一点。”
窦薇儿看向叶倾心的肚子,沉默着没说话,目光闪烁,不知道在想什么。
玄关传来可视电话的铃声。
没一会儿,张婶过来问:“门卫说有太太的快递,一会儿送过来。”
叶倾心点点头。
她买的首饰盒到了,速度很快。
正想着,她手机忽地响起来。
叶倾心从随身包里掏出手机看了下,一通陌生号码,接听,里面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
“景太太,是我,苏眠,你还记得吧。”
苏医生。
叶倾心微笑:“记得,您找我有事?”她边说,边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的吊椅上坐下。
“我打电话,是想跟你道歉,对不起,景太太,我撒了谎,给你和景先生带来那么多的麻烦,我真的很愧疚。”苏眠的声音充满歉意,听起来发自肺腑。
叶倾心嘴角的笑容淡下去:“为什么呢?苏医生。”
“你那天一身血地被送进医院,程医生指定让我给你做手术,他信任我,说我手术做得比别人好,是我辜负了他的信任。”苏眠说:“进手术室前一刻,赵医生也找到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