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他房间里拍的。
“你监视我!”赵宥加过于震惊,甚至忘了愤怒,不敢相信地瞪着景博渊,“你早就怀疑我了!”
景博渊没有否认,语调轻缓而残忍,“这两张照片,只是截图,我手里还有视频,你要不要看?视频比图片精彩很多。”
赵宥加搬起电脑狠狠往地上一摔。
嘭——!
“你究竟想怎样?”他瞪住景博渊。
景博渊依旧没有回答,慢条斯理道:“据我所知,赵先生是古娇亲伯父的私生子,与古娇是亲堂兄妹,这种视频若是曝光,堂兄与堂妹,真是有意思……”
这种视频一旦曝光,一定会掀起轩然大波,古娇这辈子都别想抬起头来做人。
赵宥加的拳头紧了又松,松了又紧,反反复复好多次,终于松开拳头,第三次问景博渊:“你究竟想怎么样?”
景博渊掀起眼皮看了眼罗封,罗封立刻明白他的眼神,朝他点了点头,转身出了包厢,反手带上门,站在门口守着。
“赵先生几个月前,用一张照片将余清幽从青市引回京城,害死我两个孩子,又威胁苏眠在在心心手术上对她的身体动手脚,赵先生动了我的孩子又动我的妻子,依赵先生之见,我该怎么做,才能消心头恨?”
景博渊一字一句说的淡然又轻缓,可听在赵宥加耳朵里,却让他心底生出一股无力回天的绝望。
他的弟弟,和他最心爱的女人,生死荣辱都攥在面前这个男人的掌心里。
他双手抱着脑袋,狠狠抓住自己的头发,低低的嘶吼般的话语从他喉咙里溢出来,“求你放过我弟弟和娇娇,只要你肯放过他们,我现在可以去死。”
那语气,卑微得像个匍匐在主脚下的奴仆。
景博渊看着他卑微的模样,笑道:“我知道赵先生有手段,心气也高,此时一定在想着日后怎么翻盘,翻盘了之后怎么报复回去,不如这样,从现在开始,倘若我的妻子在外面伤了一根头发,不管谁的错,我都算在赵先生头上,届时,我就让全国人民都欣赏一下赵先生和古小姐的床上风采,你看如何?”
说着,景博渊起身,理了理大衣的衣襟,“来日方长,我们的账,慢慢算,不急。”
“我弟弟……”赵宥加见景博渊要走的架势,忙脱口问。
景博渊步子不停,头也不回道:“我跟你,可不一样。”
包厢门关上,赵宥加怔了好大一会儿,还没有反应过来景博渊的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