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坐下,两腿在地板上轻轻一蹬,身体随着吊椅晃动起来。
那天在喜饭,景博渊问她‘喜欢吗?’,她说‘喜欢’,然后他便没再说什么,也没说要给她买之类的话,她只以为他是随口问问。
原来,他不是随口问问的。
叶倾心嘴角不自觉勾起笑容,整颗心像泡进了蜜罐,之前因为他忘了领证一事而生出的失落,就这么消于无形。
或许是女人都这样,喜欢一个男人时,特别容易满足,他为她稍稍做一点什么,她就能感动得不能自已。
下午茶张婶做了土豆泥和拔丝香蕉,配上一杯热牛奶,叶倾心吃完了就回房间把防辐射服穿着,坐在吊椅里,把电脑放在腿上,邮箱里又进了十来封邮件。
与此同时,中观茶馆。
景博渊进了包厢,立刻有两道凌厉的视线落在他身上,景博渊走进去坐下,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
赵宥加恶狠狠盯着他,“我弟弟在哪儿?”
他两只手握成拳,骨节摩擦得‘咔咔’响。
他把古娇带回家安抚好,忽地接到母亲打来的电话,说他弟弟被人带走了。
赵宥加的弟弟赵宥臣,今年十七岁,正在读高三,发现他不见的是他们班主任,班主任之前看见赵宥臣在校门口跟两个男人一起上了一辆车,当时只以为是他认识的人,没当回事,直到下午两节课后才发现不对。
大约是性格所致,赵宥臣上课从来不缺席,就算有事不能上课,一定会请假,高中两年多来没有一次例外,所以班主任当即给赵母打了电话,赵母又把电话打到赵宥加这里来。
赵宥加接到电话,猛地想到了什么,打开之前收到的那张断手指的图片,眼睛一下子充血,被切下来的那根小指指甲根部有颗黑痣,被血遮掩着,他之前只是匆匆一瞥,竟没发现那是自己亲弟弟的手。
“他究竟在哪儿!”赵宥加红着眼又问了一遍。
景博渊淡笑,不紧不慢从裤兜里摸出烟盒,刚捏出一根烟塞进嘴里,似乎是想到什么,又从嘴里夹走那根烟,没有去点。
“赵先生可还记得我问过你,知不知道‘自食恶果’何解?”
景博渊双腿交叠坐在椅子上,沉稳淡然的模样,越发显得赵宥加如同困兽,想发怒,却又不得不忍住。
“有什么你冲着我来,他才十七岁,他是无辜的。”赵宥加脖子里的筋脉暴起。
“无辜?小国才十八岁,难道他不无辜?”景博渊气定神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