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显得娇美漂亮,精致优雅的妆容底下,脸色苍白。
她安静地坐在位置上,咬着唇,双手在桌子下紧紧揪住礼服的布料,虽然是意料之中的情况,却还是让她有些难以接受。
她忽地觉得自己盛装出现在这里,就是来自取其辱的,明明知道会是这个结果,她为什么还要来呢?她自己也说不明白。
或许是十来年的痴心错付,心里不甘,就算是死,也要死个彻底。
人人都说她聪明,说她厉害,父亲没有经营头脑,靓颜集团如今的实际情况她也清楚,现在有一部分是在靠她支撑着。
几个月前那场服装设计大赛,就是她提出的方案,当时靠着萧恋和其他几个世家继承人的噱头,不仅打响了ly服装品牌,连带着靓颜底下几个主要的化妆品和护肤品品牌也跟着小小的火了一把,给靓颜带来了不小的收益,父亲还说将来公司交到她手里,一定会做得比他好。
可是她再聪明,在景博渊面前,却一点作用都没有。
“这都快要十二点了,景总怎么还不来?”古家那头有个年轻些的人问。
古家那头的亲戚并不知道这次订婚的真实情况,虽然有人听过景博渊和叶倾心的事,也看到过报纸上关于博威、靓颜联姻的新闻和博威收购东方报业集团的讯息,但个中具体缘由,外人也不是十分清楚,还不是任凭古兴德和黄卫娟说,两人自然是往好的说。
古家那头都以为这场订婚宴,是你情我愿的强强联合。
景家这边也就是本家的几个人知道景博渊的态度,旁支的几位长辈也都和古家那头的亲戚一样,以为这是场你情我愿的订婚宴。
即便之前叶倾心已经公开过是景家未来的孙媳妇,也差点进了景家门,可后来流了产导致不孕,她被景家舍弃,都是意料之中的事,众人倒也是不意外。
景老爷子听了问话,脸色很不好看。
景综、景彦、和季仪低头喝茶,一声不吭,贺素娥面无表情,置身事外。
“阿渊大概在忙吧?男人嘛,事业为先,他管理那么大一家集团,很不容易,亲家请谅解。”景家这边的一位长辈解释,话里话外都在维护自家人。
景老爷子看了眼瞿争。
瞿争立刻明白了他的眼神,走出包厢给景博渊拨号。
响了一声,第二声刚响到一半,那边掐断了通话,再打,一声没响完就被掐断。
“”瞿争回到包厢,朝景老爷子不动声色地摇了下脑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