栏上听电话,他穿着蓝黑色线衫,深灰色西装裤,成熟男性结实的身躯隔着布料若隐若现,骨节分明的手举着手机,另一只手夹着烟,但没有点燃。
看见叶倾心出来,他结束通话走进室内。
“穿这么少在外面,不冷吗?”叶倾心见他穿得这样单薄,外头又是那样冷,有些心疼。
景博渊笑了下,夹着烟的那只手捏了捏她透着几分不高兴的脸蛋儿。
叶倾心的目光落在那根未点燃的烟上,好几次,她都看见他这么夹着一根烟,想抽又忍着的样子。
“你要是实在难受就抽一根吧,别在我面前抽就行了,总这么忍着,我看着难受。”
透着心疼的话语,让景博渊的目光变得幽深,他伸手将她往跟前拉了拉,挑起她的下巴低头吻上去,吻得很轻柔,叶倾心回应。
男人的吻技似乎比以前又好了许多,叶倾心被吻得两颊酡红,眼神渐渐变得迷离。
男人身上的味道和气息如他宽厚温暖的怀抱一样,将她紧紧包裹,不留一丝缝隙。
刚洗过澡的女孩,浑身散发着香气,让人欲罢不能。
干发帽忽地从叶倾心头上掉下来,一头湿漉漉的长发如瀑布倾泻而下,碰触到景博渊搂住叶倾心的手背上,冰凉的温度,让他亲吻她肩头的动作停下。
他迅速清醒过来,直起身躯,拉好叶倾心肩头的睡衣,又帮她被解开两粒的纽扣扣紧。
叶倾心还有些没回过神,双目朦胧又不解地望着他,“怎么了?”
景博渊弯腰捡起地上的干发帽,拿了放在床脚榻上的大衣将她裹住,又转身去浴室拿了条浴巾出来,拉着叶倾心走向沙发,让她坐在他的大腿上,帮她擦头发。
叶倾心定定地看着面前眉眼沉稳又温润的男人,感受到他手里的动作仔细又轻柔,眼神越发如水。
双臂无骨般缠上他的脖子,忍不住又问了他从来没正面回答过的问题,“说实话,你是从什么时候对我动了心思的?”
景博渊反问:“重要吗?”
叶倾心一听这话,就知道他在打太极。
“不说算了。”她垂下睫毛,安静地没再说话,只是脑袋上那双手的温柔,让她很快又忘了刚刚的不高兴,转而想到还躺在医院里的景老夫人,她抬眸看进男人的眼睛里,“博渊,我明天想去看奶奶。”
“嗯,明天陪你去。”
叶倾心笑着趴进他的怀里,“你明天不用忙吗?”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