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穿起来十分暖和舒服。
叶倾心有点嫌弃,景博渊只说了一句她就放弃了抵抗。
“你和孩子们需要保暖。”
从商场里出来,叶倾心觉得腿有些累,拿拳头捶了捶腿。
“累了?”男人的声音在耳边响。
叶倾心点点头,“有点。”
景博渊放下手里四个纸袋,气定神闲地在叶倾心面前蹲下,他的背板正宽阔,蹲在她面前的样子,沉稳如山,深色的大衣下摆差点扫到地上
“上来。”他转头对她说。
叶倾心上前一步,缓缓趴在他的背上。
景博渊一手托着她的屁股起身,一手拎起地上的纸袋。
夜风瑟瑟,一路上,两人吸引了不少人回头观望。
叶倾心看见别人注视的目光,有些羞涩,景博渊却安泰若素,背着她一步一步,沉稳地走向不远处的酒店,一点都不被外人的目光干扰。
三十四岁老男人的成熟心智,是二十多岁的小年轻所无法比拟的,若是把此刻景博渊的位置换成小年轻,只怕要扭扭捏捏,生怕自己背个女人,被外人笑话了去。
叶倾心趴在景博渊的肩头,双手搂紧他的脖子,看着两人被路灯拉长的交叠在一起的影子,心里充满了幸福的感觉。
“博渊。”她喊他的名字,她不知道为什么要喊,只是想喊他的名字而已。
“嗯。”
“我们”叶倾心心念一动,说:“我们回去就领证吧。”
景博渊脚步顿了一下,旋即又恢复不疾不徐的沉稳样子,开口的声音带着几分调侃的意思,“不后悔了?不找自己没毕业的借口推脱了?”
上次在t城,是她说回了京城就领证,后来出了那些事,她各种找借口拖延推辞领证一事,最后还想着退出这段感情。
叶倾心转头亲了亲景博渊耳后的位置,在他耳边呵气,“我错了,请景先生再给我一次机会,这次我一定好好把握,绝不临阵脱逃。”
景博渊没出声。
叶倾心在他脖子里也亲了两口,“我们回去就领证好不好?”
景博渊停下脚步,转头看向叶倾心的小脸,“你以为我这么好哄?”
叶倾心盯着他的薄唇,不顾在马路上,捧着他的脸往前凑了凑,吻上他的唇瓣,舌头溜进他的嘴里与他纠缠,片刻,她红着脸问他,“这样呢?”
景博渊回头继续往前走,声音有些哑,“勉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