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她要在元旦订婚”
景博渊轻笑一声,“吃醋了?”
叶倾心咬着唇,许久,撇了下嘴,说:“没有不跟你说了,我要洗澡睡觉。”
正准备挂了电话,景博渊的声音再次传过来,“相信我。”
他没有过多解释什么,也没有给出什么具体的承诺,简单的三个字,却似饱含了千万句安慰,让叶倾心安心。
“嗯。”
挂了电话,叶倾心的心情不像之前那般沉重,景博渊之前不告诉她,大约是不想她多想,她相信他有办法解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
手掌缓缓抚上自己的小腹,眼睛里划过一抹黯然。
如果不是那次意外,他们不会变得这般艰难。
“心心,好了。”张涵涵展开改好尺寸的样衣兴高采烈地对叶倾心道:“还不错吧?”
叶倾心走过去看了看,针脚平整,疏密适中,确实不错。
“谢谢你,辛苦了。”
张涵涵道:“没什么,这本就是我该做的。”
正说着,外面传来敲门声。
张涵涵去开门,叶倾心把样衣收进箱子里,从自己的行李箱里拿出睡衣,准备去洗个澡睡觉。
门口,张涵涵将门拉开一道缝,“你是?”
“叶倾心在吗?”
叶倾心听见声音,怔了一怔,是温泽闫,他怎么会找来这里?
“心心,门口有人找。”张涵涵边冲房间里喊,边将大门拉到最大。
叶倾心:“”
想回避已经来不及,她放下手里的睡衣,走到门口,疏离地看向温泽闫,眉头微蹙,“有事?”
温泽闫见她这般冷淡,眼睛里浮上一抹受伤,旋即笑着递上手里的一束玫瑰,“心心,昨天圣诞节,没来得及送你什么。”
叶倾心心头忽地生出一股不耐,“温泽闫,究竟要我说什么,你才能认清现实?”
“心心,我是真心想要对你好,想要弥补你”
“我不需要你的好跟弥补,你老婆病重,听说不久于人世,别说她现在还没死,就算死了,我也不会跟你在一起,你这样的男人,说薄情都侮辱了薄情二字,你觉得我会喜欢一个在老婆病重时拿着花追在另一个女人身后的男人吗?”
温泽闫脸色微变。
“你回去吧,在你老婆所剩无几的日子里,你应该多陪陪她,毕竟她还给你生过一个儿子,别再来找我,这是最后一次,再有下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