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下,瞪着眼看向景综,“说的轻巧,你要是能让你妈醒过来,这些糟心事我才不乐意管!”
景综:“阿渊不是请了个美国专家过来?我妈这种情况也不是一天两天就能好起来的,您别着急,慢慢来。”
又下雪了,风吹得雪花乱舞。
时光倾城,豪华包厢。
景博渊收了手机,站在窗前沉默着看向窗外,身后程如玉喊他,“博渊,快点,轮到你出牌了。”
几个人好久没有好好聚聚了,今晚程如玉组局。
景博渊夹着烟的手将大衣从架子上取下来随意搭在小臂上,道:“有事,先走了。”
“怎么回事,你们一个两个的都走了,还玩不玩了?”程如玉将面前的牌一推,败兴道:“临渊刚被嫂子一个电话给叫走了,际帆不知道被哪个小姑娘勾走了,你现在也要走,三缺一啊,你让我们怎么玩?”
景博渊淡淡地扫了眼程如玉,理也没理,伸手将烟蒂按进烟灰缸,转身就走。
程如玉:“……这一个两个的都怎么了。”
一向不大爱说话的萧砚道:“没老婆的人,自然不明白有老婆人的世界。”
程如玉不屑地睨了萧砚一眼,“说得好像你有老婆似的。”顿了一下,他忽地饶有兴致道:“不过话说回来,景家这段时间发生这么多事,跟拍电视剧似的,我听说景爷爷要在元旦给博渊跟那个古娇订婚,不知道博渊准备怎么破这局,哎,你们到时候要不要去看看?一定精彩。”
萧砚冷哼了一声,没接话。
程如玉很不满意他这个表情,“你什么意思?”转头对余更新道:“你去不去?”
余更新把玩着金属制打火机,掀起眼皮懒懒地看了程如玉一眼,“你觉得我这身份适合出现在那种场合?”
程如玉忽地没了兴致,慵懒地往软椅中一倒:“真没意思。”
景博渊从时光倾城出来,驾车行驶在大雪纷飞的京城街道上。
车子一路开到b大,停好车,他下车走进大门,深夜十一点多的校园空无一人,安静得有些可怕。
在一幢女生宿舍楼前停下,他没有撑伞,身上落了一层薄薄的积雪。
此时已经过了熄灯时间,整栋楼都黑漆漆的,只有一楼的值班室亮着灯。
男人深邃的目光透过雪幕,一层层看过去,最终停留在某扇窗户上,封闭式阳台里,挂着几件衣服,看不清颜色和款式,其中一件的轮廓,能看出是叶倾心穿过的一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