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是和那个小女孩闹掰了。
到底年龄差距太大,各方面都不合,时间长了,难免会腻了小女孩的闹腾。
没想到,人小姑娘一泡眼泪就让景总缴械。
女人的眼泪呀,是对付男人最具杀伤力的武器。
前提,那个男人爱着那个女人。
景索索的包厢。
叶倾心低着头进去,窦薇儿看见她,嘴角浮上一抹揶揄。
等她坐下,窦薇儿贱兮兮地凑过去,“去了那么久,厕所里有帅哥让你挪不动脚了?”
叶倾心眼眶还是红的,低眉敛目不做声,脸颊微微泛红。
窦薇儿还想再揶揄几句,却眼尖地瞧见她睫毛湿湿的,瞬间意识到了什么,抬手拍了拍她的肩,闭了嘴没再说话。
窦薇儿实在是不明白,叶倾心这样子分明是在意景博渊在意得不行,而景博渊这样有身份有地位的成熟男人,肯在公共场合那样毫不避讳地抱着她,已经用行动向外人宣告了叶倾心在他心中的位置。
两个相互在意的人,干嘛要这么累?
派对八点钟结束,景索索招呼众人去酒吧继续,叶倾心跟景索索说了自己不去,景索索精神处在亢奋中,挽留了两句,见说不动她,也就没再勉强,嗨嗨地领着一众人开车走了。
窦薇儿也没去。
酒店大门前,叶倾心裹紧身上的呢子大衣,京城初冬的夜寒意袭人。
“我们回去?”窦薇儿也紧了紧身上的衣服。
叶倾心回头看了眼金碧辉煌的大厅,笑道:“我还有点事,你先回去吧。”
窦薇儿立刻明白了什么,拿胳膊肘暧昧地怼了怼叶倾心的腰侧,道:“要跟你家大老板约会?”
叶倾心抿了抿唇,唇角透着几分羞赧。
窦薇儿替她高兴,“想通啦?不分手啦?你早该这样,好端端的闹什么呀?景大老板多好,有钱有权又有颜,身材又好,我当初想勾引都没勾引上,你倒好,身在福中不知福。”
“薇儿。”叶倾心忽然喊窦薇儿,神情严肃,直直地望着她的眼睛,“如果贺际帆没有小孩,一定要娶你,而且他从此以后不再跟任何女人有暧昧,只一心一意对你一人,而你你的身体可能给不了他一个正常家庭的圆满,你你会同意吗?”
叶倾心说这话有些愧疚,她揭开了窦薇儿的伤疤。
窦薇儿愣了一下,旋即笑起来,一副浑不在意的没心没肺的德性,道:“我才不要,他妈跟他妹我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