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体味,还有烟酒的味道,都让她怀念又贪念。
景博渊没再逼问什么,扔掉烟头,抬脚碾了碾,就这么抱着叶倾心,陪着她一起放纵着。
偶尔有认识的人路过,景博渊气定神闲地与对方打招呼,一副沉稳淡定的派头。
不知过了多久。
叶倾心从景博渊怀里抬起头,两只眼睛和鼻尖都红红的,粉嫩的唇瓣微微嘟起,透着几分委屈和怨怼。
“你哭了。”景博渊这才发现女孩哭了,视线下移,发现自己胸口的领带和西装布料上有两团深色的湿痕。
他捧着叶倾心的小脸,两只大拇指指腹揩去女孩脸颊的泪痕,深邃的眼底闪烁着心疼,声音轻柔道:“别哭。”
叶倾心从他脸上看到熟悉的温柔,心里却更加委屈。
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这般委屈,或许是因为他一个多月的不闻不问,或许是因为他刚刚陌生淡然的那一眼。
那些,都让她有种自己与他彻底没有关系了的错觉。
这明明是她想要的,可是真的发生,她难以接受。
她内心矛盾。
一面不想拖累这个为她付出了太多的男人,一面又不想离开他。
如何能两全?
指尖的眼泪越擦越多,景博渊无奈地叹息一声,将面前梨花带雨的小姑娘重新搂进怀里,眼睛里划过一抹自责。
他似乎用力过猛了。
“别哭,要是舍不得我,以后就乖乖待在我身边。”
头顶男人沉稳有力的话砸下来,叶倾心抱着他,没回应。
窦薇儿见叶倾心这么久还不回来,担心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忍不住出来寻人,远远的就瞧见卫生间门口搂抱在一起的男女,撇撇嘴感叹世风日下,待走近一些,才发现被她吐槽世风日下的两人竟是景博渊和叶倾心。
她愣了一下,旋即笑起来,忽然一点都不觉得世风日下,反而觉得这一幕格外顺眼。
她没多做停留,悄无声息返回。
过了一会儿,景博渊拍了拍怀中人儿肩胛骨的位置,道:“我还有些事要处理,你先回索索的包厢,等派对结束,在一楼大厅等我。”
叶倾心慢腾腾从他怀里退出来。
景博渊替她擦干脸上的泪痕,再次叮嘱:“别到处乱跑,知道?”
语气像极了长辈在叮嘱不听话的晚辈。
叶倾心仰头看着他,忽地发现自己竟可耻地怀念着被他管束的生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