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肚子有些不舒服。”
“要紧吗?要不要去医院?”韩火火关心道。
叶倾心莞尔摇头,“没事,来月经了,老毛病,回去喝点热水就好。”
“我送你回去吧,这么晚了坐车不方便。”韩火火道:“你在这儿等我一会儿,我去开车。”
叶倾心看了下时间,确实不早了,已经快十二点。
赶不上门禁了。
“你哪个学校来着?”车上,韩火火问。
叶倾心坐在副驾驶,闻言回道:“我去四合上院。”
韩火火:“嗯?”
叶倾心笑:“学校有门禁,现在回去也进不了宿舍,我有个亲戚住在四合上院,今晚过去凑合一下。”
韩火火没说什么,把车子开上路。
到四合上院。
叶倾心道了谢,下车,看着韩火火的车子离开,才转身走进大门。
四合上院她有很久没来了。
一切保持着她走时的样子。
她洗了个澡,没有洗漱用品,就直接用热水简单冲了冲,出来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拿出手机,打开通讯录,往下翻到景博渊的号码,手指在上面停留片刻,又把手机放下。
这么晚了,他肯定睡了。
过了会儿,又拿起手机,打开信箱,里面的所有乱七八糟的短信都被她删除,只有景博渊的还留着。
他第一次发短信给她,是她被邰诗云砸伤脑袋住院那次,他说:张婶晚上九点回去,别害怕。
后面陆陆续续有一些短信,都没有暧昧的字眼,但却流露着淡淡的关怀。
那是来自一个三十四岁成熟男人不动声色的情感。
叶倾心不知怎么,今晚特别想他,比以往的任何时刻都要想,再次翻出他的号码,踌躇片刻,拨了出去。
瞬间,她屏气凝神,脑子却有些乱,她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什么。
“对不起,您拨打的号码已关机……”
冰冷机械的女音传过来,叶倾心紧绷的心弦松开,同时心底生出一抹失落。
假期结束之后,叶倾心没再收到景博渊的花。
那天半夜打电话未遂,她也没再尝试给他打电话,两人的联系似乎又断了。
叶倾心上课时偶尔会从景索索的嘴里听到景博渊的消息。
他从上海回来之后,又去了香港,从香港回来,又飞了趟意大利。
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