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笑:“没有署名,我也不清楚。”
迎宾领班嗤笑:“景博渊送给谁花,那是谁几辈子修来的福气,你倒好,不但不要,还不承认是他送的,装什么?”
叶倾心没说话。
“一个大老板,半夜站在酒店门口等你下班,你倒是一点都不感动,该说你不为富贵折腰呢,还是该说你矫情?”
叶倾心默。
“男人的耐心有限,我劝你还是别玩儿得太过火,消磨光男人的耐心,你以后哭着追在他身后他都未必回头看你一眼。”
这话听着倒像是规劝。
叶倾心奇怪,“为什么跟我说这个?”
迎宾领班一笑,道:“我就是看不惯你这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样子。”
叶倾心:“……”
十点下班。
今晚路上没有景博渊围追堵截,她像往常一样坐地铁。
坐在地铁的长椅上,叶倾心想到昨晚车厢里的情景,想到昨晚景博渊带着小别的急切而炙热的吻,胸膛里充斥着莫名的情绪。
出了地铁,她正准备去不远处的公交站台坐公交,旁边忽地有人撞了她一下,手里一空,叶倾心反应过来手里的包没了,撞了她的人已经跑出好几米远。
想也没想,她拔腿就追。
却在这时,她身后窜出来一个穿黑t恤的男人,朝着抢了叶倾心包的那个人就追了过去,黑t恤男人个不高,但跑得飞快,很快追上了抢包的人。
“谢谢。”拿回自己的包,叶倾心真诚地道谢。
黑t恤男人长相普通,十分没有辨识度,属于那种丢在人群里就找不到的类型,叶倾心真怀疑自己下次再见到他,会不会不认识。
他冲叶倾心笑笑,态度意外地友好,喘着气道:“没事,举手之劳,你以后走路注意点。”
那抢包的人一看跑不过黑t恤男人,立马丢了包,这会儿已经跑得没影儿。
黑t恤男人说完拍拍手就走了,一副我是雷锋我做好事不留名的姿态。
叶倾心看着他的背影笑了笑,觉得这个世上好人还是很多的。
回到宿舍,昨晚的那束花还在书桌上。
叶倾心拉开椅子坐下,从包里拿出那张卡片,举起来对着光打量上面的字迹。
年年岁岁朝朝暮暮。
她忍不住想,景博渊写这八个字的时候,是揣着什么样的心情呢?握笔的姿势一定很好看。
接下来的几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