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倾心忽然笑起来,“你看,我连决定自己住校的权利都没有。”顿了一顿,她又说:“我是人,不是宠物,如果一份感情会让我失去作为人的最基本权利,也许这份感情不适合我。”
这话说得有些严重,潜藏的信息量很大。
景博渊:“……”
叶倾心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一觉醒来,已经是第二天。
外面放了晴,阳光从窗帘缝隙间射进来,在实木地板上留下一道细长的光斑。
景博渊还搂着她。
叶倾心微愣。
以前,景博渊无论前一天睡得多晚,第二天都会按时起床,基本她醒来时他一定不在床上,即便是休息日也是如此。
这还是第一次在他怀里醒来。
男人的呼吸比她的略重,她能感觉到他呼出来的气息喷洒在她的头顶。
鼻息里都是他身上的味道,她重新闭上眼睛,享受这一刻的宁静,什么都不想去想。
不知过去多久。
景博渊低沉的声音在她头顶响:“搬去学校住可以,周日必须回家。”
他后退一步。
叶倾心睁开眼睛,眼睛里没有半点计谋得逞后的喜悦。
景博渊所做的一切,她不是不明白其中的好意,她一向知好知歹。
孩子没了就没了,他利用已经没有了的孩子换取利益,她也不是不能理解,更何况他要那些股份,是给她的。
他说会给孩子们报仇,她虽不知道他究竟打算做什么,但她是信他的。
只是,一直以来都是他在为她付出,现在她想回馈他一点什么,哪怕微不足道,哪怕最后不被他所知。
吃完早饭,叶倾心简单收拾了一下,拎着行李箱下楼。
出了入户门,景博渊站在车道上的黑色卡宴旁,他右手夹着烟,左手插在裤兜里,晨曦的光照拢在他身上,让这个高大挺拔的男人越发显得高不可攀。
听见行李箱的轱辘在地上滚动发出的声响,他抬头看过来,旋即上前,夹着烟的手从她手里接走行李箱把手,直接拎进后备箱,等他回到前面,叶倾心已经坐进了后座。
像一开始两人没有确定关系时那样。
景博渊坐进驾驶座,看了眼后视镜里女孩安静的眉眼,什么也没说,发动车子。
四十几分钟之后,车子在b大门口停下。
现在才早上七点多,大门口没什么人,显得十分安静。

